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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骄傲——写在兔年一开始的话。

骄傲。
有很多时候,我都感到一种骄傲。
这种骄傲来自各个方面,不管积极或是消极,我都会把它们转化为一种足以让我骄傲的动力。
刚刚过去了虎年,我放完炮仗回到家,喝了罐可乐,抽了两支烟。
我逐渐没有了总结的习惯,但我喜欢给未来的日子定计划,一些真实可行的计划。
而不是以往的那些什么“希望”。
在很多人眼里,我是一个问题,一个令他们头疼的问题。
这些人里,包括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的老板……他们自认为永远不会了解到我,其实他们全错了。
我是个喜欢把喜怒表现出来的人,别思考我,别琢磨我,别分析我。
这是一种骄傲,我最喜欢的一种骄傲。
比跳的高要更令我开心,比拍照片更让我心怡,别睡觉更让我舒畅。
对于即将开始的一年,我会一直骄傲下去。
并且让你们都看到这些骄傲,我就是这么臭不要脸。
把去年剩下的每日一拍说完吧:

1月17日,星期一。
我在逐渐挑战自己的忍耐力,因为有很多事让我感到压力很大。
我试图放松地去接受他或她或它,虽然小有成就,但我觉得TMD仍然远远不够。
这一天,我买了新的引闪器,还可以直接引闪到430的,是个好东西。
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拍到那种大众喜闻乐见惊呼神奇的所谓TMD大片了,我真完蛋。
这真不是我的风格,我不爽。
我越来越能折磨自己了,我爽了。

1月18日,星期二。
今天我很高兴,因为有很多工作在没有征兆的前提下顺利完成了。
就好像要在1108箱手册里把7箱英文版的找出来,谁知道随意翻出的7箱竟然就是。
我相信这是一种曙光,一种对于未来的喜悦被我感受到了。
我准点下班,这是自11月以来第一次准点下班。
太TM神气了。
我带着Vera去了白菜吃晚饭,最后一次去,好像是前年和海绵小姐一起共进午餐。
那次我吃了海绵小姐的午餐,却没有帮她拍照片,我一直很内疚。
白菜老板娘的孩子李小明已经快TM上小学了,想当年他妈妈还是白菜的服务员,还是个年轻的姑娘。
现在,李小明的弟弟都快出来了……

1月19日,星期三。
我越来越喜欢解决问题时的快感。
以前的我,遇见问题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怎么避免,怎么让自己离它们远点。
现在的我,再遇见问题,就希望TMD怎么不来的再猛烈些呢。
我开始享受解决问题的过程,用尽浑身解数,最后把问题干掉,这感觉太爽了。
虽然有点变半夜凉初透态,但我感觉良好。
我看上了一块CASIO的手表,但太J8贵了,我表示了很无奈。
我实在不想花小2000块钱去买一个我也许用不了的玩意儿,因为我对金属过敏,而所有的表盘背面都是金属的。
通过三水姑娘,我认识了一个纹身师,活儿不错,我打算跟他合作一下,给我整个超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战变形金刚。
这个哥们听了以后,表示鸭梨很大。

1月20日,星期四。
早在11月11日的前一天,就是10号那天,我跟我的朋友们说我在地铁里见到了一个姑娘。
几乎每天都看见她,这种日子大约持续了两个月,我问大家如果明天还能看见她,我就去拉她的手好不好。
大家都说拉呀拉呀拉呀,我知道你们都想看热闹。。。
但是,就是这么神奇,从11月11号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姑娘,我很遗憾。
一定是我泄露了天机,上天把那个姑娘给收走了。
但是,就在今天,我TMD好像又看见她了,跟我隔了两个车门,但我仍然感觉到了她的气息。
当然,最后我觉得我猜错了,因为她没有在雍和宫下车。
那个姑娘,如果有机会你能看见我写的这些东西,拜托来给我打个招呼。

1月21日,星期五。
这一天凌晨的时候我还没有睡,我只想说一句话,我发现在内什么之后再内什么简直太爽了。




1月21日,星期五。
内什么之后我到了公司,我跟大家说咱们今天晚上去唱歌吧,于是我们到了音乐之声。
我胸前挂着大香蕉,头上梳个球球,在拿自助餐的时候大家都看我,好像我比那些意面要更好吃。
有些姑娘和小伙在11点的时候就撤退了,最后剩了一些家伙坚持到3点多才散场,因为明天休息。
不,明天不休息……我想起来了,第二天要去公司加班,要给新来的设计师做BRIEF。
其实我也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我的头上的筋会这么不矜持地每次都跳出来,这让我看起来十分没有亲和力。
这是我第一次和这些同事们一起出来玩,发现大家其实还是没有那么熟,这是让人遗憾的地方。
我只能说,有些客观因素影响了大家,希望以后的日子里,这种因素能成为狗屁。
我还是喜欢和睦的环境,我相信陈先生也是这么想的,感谢陈先生之前的所有努力,我会帮你实现你的梦想。
操,一定行。

1月22日,星期六。
这是唱歌回来时拍的,也属于星期六的时间段了。
这个家伙是只流浪猫,以前也在我这儿出镜过几次,现在它叫皮皮,是隔壁单元的陈霞女士起的,很人性化。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回家上楼时,只要在楼道里看见皮皮,我就会很开心。
虽然它不舔我,不跟我撒娇,也不会给我作揖,但我就是会很放松。
感谢这个小家伙。

1月22日,星期六。
也许是因为快过年了吧,所以我的心情一直在逐格儿地变好。
原本以为我已经开始向正经人的作风靠近时,我发现,我还是TM不正经的时候比较自在。
让我更加开心的事是,周围的朋友都觉得当我不正经时比较招人喜欢。
你们丫是不是骗我的呀?
不管怎么着吧,我越来越高兴了。

1月23日,星期天。
自然醒,对于我来说遥不可及,所以我很珍惜每一次自然醒。
虽然每次睁眼都在傍晚。
这次睡眠的质量很高,我梦见了很多人,很多很多,或者说是做了好多个梦更准确些。
我没有起夜,没有中途惊醒,没有尿床,也没有在梦里笑出声来。
很安静地,我做了好多梦,虽然我现在已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出现了好多人。

1月24日,星期一。
我TM研究了一晚上,做了一张3D图,但是除了眼睛部分,其他区块的3D效果不明显,我有些失落。
后来我找到了原因,前面的主体和后面的背景距离太远了,本身就构成了一种透视和空间感,所以导致3D效果丧失。
下次好好弄,一定成功,MLGBD。
今天和Hades聊了会天,感叹了一下我们同为天秤座小伙子,兴趣爱好又几乎一样,却都没干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我俩相约春节时聚一下,相互切磋一下技术与经验,共同进步一下。
他玩板儿,我玩拍照片,现在他想拍照片,我想玩板儿,我觉得都挺靠谱的。

1月25日,星期二。
平平淡淡地过了一天,我越发地能迟到了,哈哈哈哈。
但我绝对不给自己找理由,麻痹的,迟到就迟到了,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绝对不能假装堵车了啊地铁脱轨了啊被绑架了啊去开会了啊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哈。
这几天在公司发现了个好东西,楼下卖的鸭脖子太好吃了。
长沙有绝味鸭脖,武汉有周黑鸭,我竟然都没吃过,等到了我和这两座城市都疏远或绝交之后,才开始吃。
这实在是有够讽刺的。
每天我们中午都会集体叫点外卖,鸭脖鸭爪鸭翅土豆什么的,就着可乐,太爽了。

1月26日,星期三。
今天我做了一件事,让我感到很骄傲。
就是我在12点之前就关了电脑上帘卷西风床了,近半年来第一次,除了发烧那几天。
同时,我心里又有了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就是,我TM特别不喜欢每天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说明白了么?
就是说每天我都不知道明天将发生什么,我不喜欢这样。
也许是我越来越能做计划了,所以更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因为我不喜欢瞎B猜。
我喜欢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的感觉,操。
我怎么好像变了,以前真不这样。

1月27日,星期四。
我想做点有益于人民的事儿。
我看了一个电视节目,讲的是一个阿姨,儿子被拐卖了,她就用尽所有时间精力方式去寻找她的儿子。
寻子的路上遇见了很多像她儿子一样的被拐卖儿童,于是她就开始帮助这些孩子们找寻父母。
竟然给我看感动了。
我觉得这个阿姨的一生太有意义了,不管她最后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儿子,她都是值得的。
太TM伟大了,我也要变得伟大一点儿。
什么是有益于人民的事儿?
我现在还不知道。

1月28日,星期五。
我终于吃到了这个滑板猴儿,为此我不得不主动去了KFC,虽然我不喜欢吃那儿的东西。
这张猴儿的照片,被我拍坏了,但又因为我懒惰了,所以没去修改。
至少有5条问题让这张照片变成残次品,但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没去改。
赵小野,你丫危险了!!!
下不为例。
今天跟BART聊天时,我在“今日事今日毕”的基础上发明了一个“明日事明日续”,哈哈哈哈。
我感觉这是件有益于人民的事儿。

1月29日,星期六。
说实话,放假前的这几个工作日其实是最忙碌的。
大家都想在年前把工作结束,或者是做一个相对完整的节点,不管是客户还是我们,都这么希望。
我手里的这些案子虽然是同一个客户,但对接的人却不一样,我要游走于不同的对接人之间,有时候都恍惚。
跟我一个小组的是个姑娘,一个英国海龟,她也一直很辛苦地在配合做各种工作,尤其是我压根不会的PPT。
但是,我们的工作成果是有目共睹的,这是让我感到特别骄傲的事儿。
有时候压力大了,她会跟我说,我也会给她讲道理,操,天秤座就是爱讲道理。
我们都需要用微笑来面对所有工作上遇见的问题,有问题不可怕,不解决才可怕。
我特别喜欢这个HAPPY FACE的LOGO,有些人觉得我很俗,我只能对他们说,滚蛋。
这是一片海苔,我用刀在上面刻下了这个笑脸,希望看到它的人也会微笑。

1月30日,星期天。
我放假了。
但是,我却依然没有放松下来心情。
我一直还保持在工作中的状态,密密麻麻紧张忙碌的样子,我甚至在很多时候爱上了这种工作状态。
在和客户对话的过程中,我得知了一个好消息,就是前两天做的一款设计图已经通过了,年后直接制作完稿就OK了。
这TM才是放假的感觉。
哦对,有个日本女莫道不消魂优叫苍井空,一直特别火,中国的老爷们好像都跟她很熟,好像她就住在你们家隔壁。
但我却根本没有看过她的任何作品,因为她的脸就不是我的菜。
我一直在四处要种子,希望可以拜读一下,但周围的老爷们都说没看过。
我就纳闷了,你们都TM没看过,还整得那么熟,一口一个什么德艺双馨的苍井空老师,真TM臭不要脸到了一个级别了。
不过,今天我有幸看了一个她的小片子,彻底蒙B了。。。。。
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不起眼的小女莫道不消魂优怎么火起来的啊,太TM匪夷所思了。
我今生都不想再听到她的公哑嗓和那一颤一颤地赘肉了,我开始怀疑起广大人民群众的审美水平。
苍井空老师,你不适合我,别在我家隔壁住了。

1月31日,星期一。
放假是什么样子的?
放假就是天亮睡觉傍晚醒,YEAH!
每天天亮以后我就开始犯困,像往常一样,结果每天都看不到太阳。
其实我不太喜欢这样,让我骄傲不起来,让我耽误了好多事。
无所谓了。

2月1日,星期二。
我买了一个笔记本上厕所用。
鉴于去年年底频繁地出差活动,我TMD有了一个强烈的念头,我需要一个笔记本。
出差的时候,每天收工后回到酒店,同事们都打开笔记本玩,我就只能自己出去浪。
虽然这是一个出去浪的好借口,但也不能天天出去浪,虽然我也想天天出去浪。。。
有点矛盾,我屡屡。
就是我想要个本儿,没了。
经过思考和考察,我选了DELL的一个叫灵越的本儿,我认为足够我用了。
不管是出差在外,还是在被窝里,都可以不耽误我,尤其在拉屎的时候。
说到出差……妈的,好多片子我都没整理出来呢,太懒了。
在广州一个月,好多片子……唉,都不想整理了。
过完年的,有时间我弄弄吧。



2月1日,星期二。
晚上的一次活动,与会的人员是高中的几个同学。
这次活动不够给劲儿,因为没来几个人,所以在11点的时候就结束了。
在钱柜搞了个小包,装下了这几个人,但大家没有做到欢聚一堂,气氛有点冷。
我的情绪一直没有被调动起来,主要是我连自HIGH都没HIGH起来,我TM有点怯场。
这不太好,下次请注意。



2月2日,星期三。
这是从钱柜出来后转战的场子。
同样是一帮老么咔嚓眼的家伙,也是我的高中朋友们,这些家伙虽然有时候也很闷,但我很好意思跟他们犯贱。
我12点多进屋的时候,里面有TM好多人,大约12、3个吧,烟雾缭绕的,很不健康的感觉。
后来陆陆续续地走了很多人,最后就剩下我们6个人,才开始玩的比较HIGH。
小姚一如既往地亢奋,扒了我们所有人的衣服……但在合影时,我很狡猾地把自己的肚子藏起来了。
认识了个新朋友,戴帽子的哥们,第一次见面,他有点拘谨,但能感觉出他和我们是一路子混蛋,哈哈哈哈,我很喜欢他。
不负众望,我们又跳了。
我说过很多次,关于跳着拍照片这种事儿,我是专业的。

2月2日,星期三。
我没说瞎话吧,我在拉屎的时候确实用到了我的本儿。
我说我在拉屎,你们肯定不信,你们一定会说我在打飞机。
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是晚上8点醒的,洗了把脸,看见电视上开始唱歌跳舞了,我最喜欢的节目——春晚来了。
我很不理解好多骂春晚的人,或者说很多人都在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春晚,说没必要搞什么的。
我就操,你不喜欢可以不看啊,爱干嘛干嘛去不就得了么,装什么愤青啊在这儿。
我就爱看,我每年都看,操,不服就过来动我。
没不让你找笑点啊又,什么林志玲变魔术把胸变没了这种说法,挺有意思嘛。
真的,别装愤青儿了,都2011年了,那一套不吃香了。
刚才在楼下放炮,刚点了一挂鞭,我远远地站着,抬头看花呢,突然一个炮仗啪地就崩我嘴了,现在还肿着。
操,我要是没抬头,估计此时我就在同仁住院呢。
老天爷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是说让我在新的一年里少蛋逼么?
你这样可不好!!!
我不是含蓄的那一挂啊,你这是要要我命啊。
后来回到家,开始玩微博,微了好久,我一直觉得后脖子那儿特别刺挠,挠了俩小时,还是不爽。
后来把衣服脱下来,啪,掉地上一炮仗……
这又是什么意思啊你?
唉。

新的一年到了,朋友们。
我非常真诚地祝所有人身体健康发大财!
什么变漂亮变帅之类的没意义的话就不说了,只有身体健康和发大财才是靠谱的,对吧。
愿所有人都能骄傲地过完这一年,对的起自己也对的起别人。
多做有益于人民的事儿,恩!
辞旧迎新,很多旧的东西都要抛弃了。
我看完了《乱马1/2》,也穿坏了那双王子头像的拖鞋,就这么都结束了。
墙上的芭比贴画还在,我在想着过几天用东西盖上,我不想总活在过去。
虽然我什么都记得,我什么都没忘,甚至历历在目。
半年过去了,好像一眨眼一样,好像昨天才把她送上火车,隔着玻璃相互挥手再见。
是挥手永别。
有时候我很想念ZEX,我总在想她此时此刻在干什么,有没有会在某个时刻偶然地想起我。
我变得很感性,不敢一个人在夜里听歌,不敢在空旷的环境下大声叫喊,因为那样做,一定会哭出来。
我还没有完全地从之前的生活中脱离出来,或者说我没有要求自己脱离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件事儿还没有一个彻底的收尾,这让我很尴尬。
我想把一些话说出来,作为上一段恋爱的结束,送给自己,让自己解脱。
改天吧。
昨天夜里,跟DUNK聊了很久,在轻松的气氛下进行的认真的聊天。
我很感动,还哭了几秒,当然,她不知道。
她说我应该多几次刻骨铭心的恋爱,我说算了吧,有这一两次就够了,再来一次我就该疯了。
我们聊了聊听起来很正经的话题,但都是认真的。
彼此曾经很熟悉的话题,这是种熟悉的画面,熟悉的感觉。
我很高兴在分手后还能和她做朋友,这太难得了。
她是我见过的最坚强最独立最能干的女人,我再一次说一遍。
能认识到她是我今生最无悔和最骄傲的事儿。
我们互相聊了聊彼此的近况,我说我理解了很多以前不曾理解过的东西,有很多感悟,也有很多的进步。
我还说如果我早几年领悟这些东西,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但如果毕竟只是如果,是假的,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握好眼前的一切。
在各自简短又真诚的祝愿中,我们结束了对话。
这种感觉让我很舒服,我没想过我会和她能心平气和地说这些话,也许可能是因为没有面对面,我们就都勇敢了。
我想勇敢。
很多时候,你想了,也要做。
祝大家可以骄傲,勇敢。
再见!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后来我已经不好意思来写点东西了,慢慢地,就这样了。
我现在养成了个好习惯,我不再为自己找借口,有责任要担当,没责任,就禁止吹牛逼。
那我继续,按照时间顺序,开始我的流水账。


2010年12月31日,星期五,贰零壹零年的最后一天。
我们公司的所有大小家伙正在准备下班,马上就新年了,说实话,谁的心情都不是踏实的。
就好像放暑假的前一天,谁都没心思去听老师讲的法莫道不消魂国大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意义了。
我们都在异曲同工般地在思考晚上去哪浪,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第一张照片前排左起:大糖尔、玉伟、莉莉安、霏姐、薇薇、我。
后排左起:王小琳、苏小西、Bart先生。
至少在照片上看起来,大家还是喜气洋洋的,我也相信实际上也是挺欢愉的。
因为马上要休息了。
临下班前,我把之前拍的每个同事的照片做了张图,有邮件发给了所有人,附上了一句:HAPPY NEW YEAR!
这是我第一次干这种群佳节又重阳发的事儿,不管短信还是邮件,因为之前我一直觉得很做作。
但这次却自然了很多。
这两年,让我学会了珍惜很多东西,人和事儿。


还是12月31号那天,下了班之后,东直门麻辣诱惑。
这两个女子是我在长沙的好朋友,一个叫点点,一个叫小米。
去年国庆时,我去长沙醉生梦死了一个多礼拜,当时去的初衷就是看望点点,结果她回老家了,小米也是,没见着。
这次她俩结伴到了北京,终于见到了,太TMD不容易了。
饭桌上还有个叫毛毛的小伙子,硕大的胸快把衣服撑破了,他说他是救生员,我说那你一定会游泳。
我和他相约有生之年要一起去滑水,我们都对此保持了乐观的态度。
饭罢,毛毛回家了,我问点点和小米想不想去倒数跨年什么之类的,她们都说快走快走。
因为太冷,也因为太早,我们决定回酒店边喝酒边唠嗑边耗时间。
结果,大家都大了。
后来,我们错过了跨年的那一刻,于是我们仨自己倒数了10个数,齐刷刷地。
所以,我们的2011年比别人晚几分钟。

1月1日,星期六。
新年快乐。
祝所有人粘粘有劲日,碎碎有劲招!
在我们一起倒数后,我们各自闭眼许了愿望,我觉得我的愿望最好最容易实现。
但我要努力,要努力!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点点和小米此时已经瘫倒,我拍下这张照片后,收拾好书包,点了根烟,下楼打车回家。
其实我们拍了一些合影,但都看起来很不正经,为了她们俩女子的清白,我还是不发出来了。
本来没啥事儿,听起来跟有啥事儿的。
真的,我没骗人,真没啥事儿。


1月2日,星期天。
北京广播学院2001级表演本科班十周年聚会。
来的人不全,有些朋友在外地拍戏或工作,有些朋友虽在北京但身体抱恙,都未能参加,是个遗憾。
感谢二哥的组织,感谢所有人的参加。
这种感觉让人感觉十分良好,没有一点愤怒的感觉是多么TM难得啊。
聚会无非就是吃饭喝酒KTV,我们都占了。
吃饭的地点是蓝色港湾的沸腾鱼乡,饭菜不错,但都净顾着唠嗑了,谁也没怎么吃那条5斤多的水煮鱼。
聚会的主题是十年,基调是怀旧,过程是忆往昔峥嵘岁月。
在饭桌上,我们每个人都把自己毕业后的日子总结了一下,工作、身体和感情,面面俱到。
因为我是第一个发言的,所以没有后面的兄弟姐妹们说的齐全,对我来说是个遗憾。
说到自己时,我才发现,我还真的没有这么仔细地思考过我的过去这几年的经历和感受。
说实话,最后说的自己挺TM感伤的。
工作方面,从各种不如意到现在的稳定。
身体方面,我就没说到这个方面。
感情方面,从DUNK到ZEX,再到现在的可以洒脱但别认真的状态。
我一直都在感叹这一切都变化太快了,让人无可奈何。
人就是这样,没有人义务使你快乐,只有自己去让自己高兴,我现在只想自私地让自己高兴起来。
请原谅我。

1月3日,星期一。
聚会的第二轮,音乐之声KTV。
苏老师带着爱女及女婿及女婿弟弟,大糖尔带着娇妻,同同呼唤来了爱妻,热闹了很多。
KTV的前半段时间为各自唠嗑、各自唱歌、各自喝酒、各自拍照阶段,后半段恢复了怀旧的主题。
这些人,有很多人是很久没有见过的,譬如猫猫、家佳、同同、丽姐、苏老师、杨扬老师……
所以是有很多话要唠的,大家觥筹交错,走来走去,一派繁荣。
拍了很多照片,大部分是二哥拍的,谢谢他。
让照片说话吧,每张都有个小故事,哦YEAH!

北京广播学院2001级表演班部分老爷们合影,最帅最有型的都来了,哈哈。
没来的也帅,也有型。

北京广播学院2001级表演班部分小妞们合影,最美最靓丽的都来了,哈哈。
没来的也美,也靓丽。

苏老师和杨扬老师做开场白,这个画面上一次出现,是十年前。
十年,是一个轮回。

老师讲话,我们听。
姑娘们在认真地听,老爷们在四处拍,跟记者会似的。

接着是班长讲话,班长就是小猴儿。
小猴儿的每次发言都总是带着一种发炎的状态,很赞。

两个小美人儿,家佳和猫猫。
真的是毕业后几乎没见过她们了,都还是那么漂亮。

我美了美了美了。
夹在著名演员和著名主持人中间,真是不赖。

全球知名主持人辣辣和樱桃姐姐,可惜樱桃姐姐虚了。
她们的这种笑容很官方,哈哈。

组织者二哥在发言。
其实,关于唱歌这件事,二哥是最有发炎权的。

感谢二哥在如此昏暗的条件下还发现了我怎么伟岸的一面,让我彻底接受了仰拍的角度。
旁边的著名作家马哥依旧显得憨厚本分,和以前一样。

猫猫,十年了,我变成大胖子了,你却依然还能认的我。
我们一起经过了非常美好的四年时光,尤其在毕业前夕。

二哥,十年过去了,你还是在失眠。
而我,也依旧在漆黑安静的夜里睡不着觉。

杨扬老师在与蔡国庆同志亲切地交谈,旁边闪出半个月亮。
蔡国庆同志看起来明显比老师要岁数还要大一些。

家佳在给苏老师唱歌,樱桃姐姐在偷瞄,马哥和丽姐在聊天,蔡国庆在跟杨扬老师说北京的桥。
每个人都有戏。

张章,这一首歌我们一起唱了十年了。
从未变味。

这么多同学,这么多年,好像就只有你和我没有变。
我真高兴。

跳,腿上用力,使身体突然离开。
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是十分美妙的,永远年轻,永远朝气蓬勃。

二哥也要美一下儿,虽然我不知道黑衣服的姑娘是谁。
我现在依然不知道。

马哥和樱桃姐姐是两口子,他们从上学起就早恋,到现在,还没分开,是个奇迹。
今年5月完婚,祝福他们。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我眼睁睁地看着樱桃姐姐又虚了,下次请固定好自己。

刘美人儿大病初愈就来参加聚会,十分难得。
遗憾的是,我破坏了这张她本以为是只有两个人的合影。

二哥,你抓住了这张照片的灵魂。
其实我看见你摆了半天大糖尔正在唱歌的麦克风。

刘美人儿全场唱的唯一一首歌,很伤感的内种。
但是,刘美人儿,虽然我没记住歌名和歌词,但全场只有我一个人认真地听你唱完了它。

姑娘们都特别漂亮,比上学时更漂亮了。
于是我开始后悔上学时没好意思对她们下毒手,太遗憾了。

家佳和猫猫。
喝了点小酒的家佳依然脸红,和上学时一样。

猫猫啊,当初最爱玩的你,如今也已经嫁人了。
祝你幸福,好好的。

米其林夫妇。
同同先生的身体像变魔术一般肿得一塌糊涂,我认为是他的爱妻把他给喂养的。

你看你看,这下大家都看出来咱们关系不一般了。
你说当年大戏时你在后台崴了脚,一边哭一边喊我名字,说实话,我挺感动的。

这首歌叫《失去》,我很迷恋它。
但是,我又一次唱错了高潮,或者说我把高潮提前唱完了。

杨扬老师和小猴儿。
猴儿啊,十年前,你还是个长发飘飘风一样的男子,潇洒孤傲。
十年后的今天,你竟然TMD戴个泳帽就出来了。

这张照片体现出了我所有的精气神。
我还是喜欢跳着拍照片,我喜欢在空中可能发生的的那一切不可预知性。

你们看,你们看,樱桃姐姐她不虚了。
而且还笑得很灿烂呢。

这是我们在练习回眸一笑,我也应邀参加,但是,结果很失败。
樱桃姐姐,你来神儿了是吧,就你表现最好,最鹤立鸡群,美丽动人。

练完回眸,我们开始了跳跃练习,三个姑娘扯了我的后腿,导致又没高度又没质量。
但是,你们的表情都控制得很专业。

家佳。
这张太TM好看了,我可以拿来当桌面么?

这首歌儿叫《自由》,我再也不想唱了,已经没有新意了。
说实话,我还是喜欢跳着拍照片。

这张到位了。
我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儿,也不知道谁拍了这张照片。

十年前,我们是竹林三贤,组团排练过一个经典的话剧《非常麻将》。
十年后,我们依然是竹林三贤,但谁都再也记不起一句台词了。

十年后,我们在KTV里再一次演了遍当年的《鬼子来了》,原班人马。
这一幕,我很感动,虽然我们早就忘了走位,忘了台词,忘了当时的心理状态。
但我们都很用心,很真诚。

马大三儿,六旺,五舅老爷,二脖子在研究怎么埋翻译官和日本子。
这张很专业,每个人都入戏了。

这就是翻译官和日本子。
太TM不专业了,尤其右边那个日本子,你丫是来度假的么?

最后结束的节目时由流得滑先生表演唱歌《冰雨》,这首歌他唱过几百遍了。
台下观众很配合,尤其马哥,太TM虔诚了这眼神。
最后大家相互告别,两瓶伏特加没开瓶,下次留着再用。
感谢促成这次聚会的所有人,组织者和参加者,你们丫都是最TM牛逼的。
祝所有人幸福,身体健康。
我们相约今年5月15日,马哥结婚那天再聚。
我很期待。

1月4日,星期二。
我收到了一份礼物,是隐形眼镜,哈哈哈哈哈,太牛逼了。
我人生中第一次戴这玩意儿,太TM难戴了,我用了快半个小时才戴上一只,就没有勇气和力气再戴另外一只了。
其实,我一直有玛丽莲情结,我从小就喜欢丫,当时觉得这个B太酷了。
现在依然这么认为。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玛丽莲·曼森先生。

1月5日,星期三。
约了点点小朋友一起吃饭,于是在这个豁B冷的夜晚,我们在东直门找了家台湾人开的老北京馆子吃炸灌肠和烤鱼。
结果弄的全身都是烤鱼味儿,一闻就想吐。
点点喜欢大骷髅,后来我发现我也慢慢地开始喜欢大骷髅了,然后这天还特意穿着Misfits的大背心去的。
谁知道,谁知道,她说她不喜欢骷髅了,她喜欢胖点儿的。
但我还是要求她穿着这衣服拍了张照片。
很好看。

1月6日,星期四。
如果说这辈子只能爱一只骷髅头,那么我就选择它,它叫Misfits。
我曾经把它喷在了厕所的墙上,每天洗澡都被它看见,它也看过其他人洗澡。
如果你们想送我点东西,又不知道该送点什么,就送这个骷髅头吧,不管什么,有它就行。
谢谢。

1月7日,星期五。
Bart先生请大家喝下午茶,于是我们到崇文门的85°C去买了8杯咖啡什么的,还买了个蛋糕。
服务员问我要几岁的蜡烛,我说可以不可以要个2011。
在会议室里,我们吹了这个2011的蜡烛,希望1月1号在酒店里许的愿望可以实现。
感谢Vera给我拍的这张照片,太TM像个童子了。

1月8日,星期六。
有一天我在网上找资料,看见了一套图,有这么个创意,于是,我不知廉耻地抄袭下来了。
我一直很排斥很讨厌很鄙视抄袭这种事儿,但有时候加入自己的东西,就会不那么做作。
哈哈,操,这显然是我给自己找的理由,哈哈哈哈。
我很喜欢PS,我很喜欢各种好玩的东西。
如果谁有好的想法,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们实现。
谢谢。

1月9日,星期天。
我把点点接回家里了,小米啊,小艺啊都回去了,就剩她一人了,她说她要享受这种慢生活。
我说你直接来我家住吧,省了多少住酒店的钱啊,这点钱能让你更慢。
于是,我的屋子里就一直香扑扑的,每天也都被整理得特别规矩。
竟然还给我擦了柜子,我猜她当时一定被呛的直咳嗽。
点点也买了个单反,但没听我的推荐而买了个NIKON的什么型号,我一直很排斥NIKON的机子,但TM不人性化了。
回看放大还TM得组合键,操。
点点说要拍照片,我说那正好,来吧,在你走之前,我每天拍的片子你都来参与。
拍照片这种事儿,谁都能整。

1月10日,星期一。
今天是我高中同学王老虎生日,我依照惯例给他发了信息,这个惯例已经大约持续了10几年。
他每次都会等我的信息,只是这几年,我逐渐地开始在天亮后再发了,以前都是0点的那一刻。
请相信我,王老虎,不管是0点发,还是天亮发,我都是真诚的。
生日快乐。
这几天,我很疲劳,从生理上已经转化到心理上了。
去年11月中旬,我发了次烧,差点死过去,发烧第4天,我就去上班了,然后一直就加班加班加班。
一直到今天,除了元旦歇了三天,我一直没有休息。
一开始我是在强迫自己忙起来,因为一忙,就可以忘掉很多事儿,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这可以坚持多久?
至少到今天为止,我有点坚持不住了,我想要休息一下。
我攒了12天年假,我想一口气给丫歇了。

1月11日,星期二。
我还是很累,发现好多事儿都没有按照既定的方向进行,控制起来很难。
心里开始严重疲劳,甚至出现了逃走的念头。
有时候,人会有种想消失的念头,但这样太不负责任了。
我马上就30岁了,我要学会负责,虽然现在领悟到这些已经太TM晚了。
但总比临死前才意识到要好的多,给我点时间,我会更负责任。
关于负责任,我其实还能想到很多,但都是过往的事儿,我尽量不去思考。
一个没有钥匙的房间,还是索性就别进去看了。

1月12日,星期三。
远在长沙的毛赖丝先生得知我和点点鬼混在一起的消息后,表现得很急躁,他非要来。
他说“锅包肉”组合就差他一人了,于是我满足了他这个要求。
锅包肉组合是我在长沙期间的一个民间组织,因我们仨经常在马栏山的一家东北馆子吃锅包肉而得名。
后来随着我离开GBS,那家馆子也关张了,锅包肉组合就再也没有场地进行活动了。
毛赖丝先生的这张照片是08年夏天我给他拍的,他拿着这套片子骗了不少小姑娘。
后来成了绝唱,毛赖丝先生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画面里过,我的老相机也坏了,它和怀念他。

1月13日,星期四。
很久很久以前,DUNK有个同学叫张钟声,很有才,我很喜欢他。
我记得有一次他们上化妆课,他给自己化了个类似的妆,很到位。
但我家里没有化妆品,就只能让点点直接拿笔往脸上画了。
这么看,我好像有点像个老娘们儿了。
有点意思。
慢慢地,慢慢地,你们丫就都会喜欢我了。
说真的呢。

1月14日,星期五。
上班时跟一个女同事唠嗑,结果唠着唠着,给人小姑娘唠哭了……
其实我是想鼓励鼓励她的,唉。
回想起前一天晚上,点点听了首歌儿,然后吧嗒吧嗒开始掉眼泪,问因为啥也不说。
这事儿整的你说,太令人纠结了。
小时候,我经常会欺负后院的一个比我小很多的小女孩,我先给她个小球,她玩了两分钟,我再恶狠狠地抢走,扔掉。
然后她就在我旁边哇哇地哭,我就特别开心。
真TM变半夜凉初透态。
但长大后,见过很多姑娘哭,心里开始不再开心,开始害怕看见她们掉眼泪。
如果一个人哭了,说明他/她真的伤心了。
不要揣摩,不要臆想,不要妄自菲薄,好好地对一个人,不要让他/她再在你面前流眼泪。

1月15日,星期六。
我把点点送上了回长沙的火车,点点给我留下了一个猴儿。
我俩在西站的KFC吃东西,她买了个带猴儿的套餐,她还是个小朋友。
屋里又恢复成我一个人了,我用放大枪把小猴儿变成了大猴儿,放到床上,看他玩电脑。
我也是小朋友,还TM用放大枪呢。。。
其实我们都喜欢滑板猴儿,但KFC的家伙们说这批到的都是玩电脑的,杯具了。
哦对,我打算在春节后买个笔记本,所以太君小姐说这个猴儿就是春节后我的造型了。
然后我还要买块滑板,话说很多年前,猫猫给了我一块,但是又被人借走了,但是我TM忘了是谁借走了。
所以,我要再整一块,我要玩,我要老来滑。
哦YEAH!

1月16日,星期天。
这一天,是一个叫青春美少女的组合的首次演唱会的日子,我受邀参加了活动,其实就是去拍照片。
其实,我家老母是这个组合的带队老师,每天带着5个丫头全国各地跑。
地点是中戏的实验剧场,以前我去过很多次的地方,但最后一次去好像是05年冬天带个培训的孩子去考表演。
演唱会办的很顺利,其实这种演唱会不出什么岔子就算成功。
门口发了好多小礼物,我拿了个激光小戒指,我也就对这玩意还感兴趣,虽然我早就有了。
过几天他们还要去东京,祝他们顺利。
开篇那张照片是我去年10.1期间到长沙时拍的,清晨的坡子街,我在一座陌生的大厦上面。
我刚告别了一个陌生的姑娘,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大厦里,看着曾经熟悉的地方,也显得陌生了。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很想和大家在一起,不管干点什么。
但又有很多时候,我又想自己一个人待者,不管干点什么。
前两天我间歇性地看到一些话,有好多感慨又涌上来了,我曾经以为我已经不在意不记得不会再因此而少言寡语了。
一些曾经的画面又突然跳到眼前,像拍电影似的。
环看四周,好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却冷清了很多。
我现在很怕回到家进屋时开灯的一刹那,太悲催了。
我现在很想一个人离开北京去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太悲催了。
有点累。
但我还是在积极地生活,坚持每天拍一张照片来纪念过去,纪念现在。
我很想念你们。
但我又不想这么刻意地做些什么,总是偷偷摸摸的。
我始终比较胆小,我始终是唯唯诺诺,我始终都不敢真正洒脱起来。
我多么想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遇见一个久违的人,然后说一句“好久不见”。
新年好。
都别骂我。
我也想早点更新的。
直到今天,现在,才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是件令人难以理解的事。
一层土。
我把土擦了,开始打字。

12月7日,星期二。
回到北京的当天晚上,我洗了个澡,然后拍张照片当作业。
从肇庆回到北京,这一路上,我都没穿秋裤。
走了大约一周,却感觉已经小一个月过去了,慢慢无常,度日如年。
关于发生在肇庆的所有事,我过几天再拿出来单说吧。
无数种感慨在这段时间出现,无数种情绪在这段时间发生。
我们都是平常人,谁也逃脱不了。

12月8日,星期三。
我剪了头发。
其实是剪坏了,我没想剪这么突兀的。
两遍都刮干净了,像个青皮,这其实不是我的风格。
我一直是个低调的人。
这几天,我一直被一个梦困扰着,虽然现在看来,那个梦代表不了任何事,但在那几天,确实是我心里唯一记着的事儿。
我真的特别讨厌自己这种多愁善感的性格,它阻碍了我好多伟大的念头。
我要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的话,那我应该会很牛逼的。

12月9日,星期四。
虽然是星期四,但我总觉得好像是个周末,窝在被窝里不出门也不下床的感觉。
我越来越不想说话了。
脾气也越来越坏了。

12月10日,星期五。
我也凡客了。
给这件身上的PU皮搂拍了几张照片,为此还撞伤了我的后背。
这组图一会放在下面去。
那天很冷,我抽了烟,为了放烟,就开了窗户,然后拍照弄了一身汗,我猜又感冒了。
MLGBD!

12月11日,星期六。
其实,我又要出差了,13号出发,还是广州。
这次的任务是2010广州车展,我们和SMS合作的又一次工作,负责大众展台的运营。
其实是件特别好玩的事儿。
片子里这台车呢,是尚酷,肇庆做活动时的小玩具,贼TM有意思。
马力很强劲,控制性也很高,能拐弯儿的。
这一天,我去采购了好多东西,譬如皮鞋,譬如衬衫,譬如行李箱,哈哈。
本来12月12日也有照片的,但当时忘了上传,现在的BLOGCN又TM坏了,传不了照片。
所以等它好了以后,我再补上,12月12日的这张是2010年拍的最后一张作业了。
补上了。

12月12日,星期日。
我终于补上了这张照片,其实是因为BLOGCN一直DOWN机,我又有点忙,没传得及时。
这个箱子我贼TM喜欢,虽然花了我不少钱,也花了我不少时间,但我依然爱它。
关于整个12月份,我感觉我都是在广州度过的,等我把照片整理完毕后再一起发出来。
从肇庆的尚酷杯赛车,到广州的2010车展,每一天都那么能让人记住。
把2010年没发出来的照片发了吧,不留残余过新年。






那套凡客的片子。
我爱拍照片,不爱拍写真。
我爱跳来跳去,不爱好好待着。
我不想老拍自己,但没人让我拍。
我想一直都高兴,也想让所有人都高兴。
我不是愤青,我是怨妇。
我还没结婚,但我想要个孩子。
因为可以去给他开家长会。
我也是凡客。













哇哦!
这是给大栗子的CHECK-C工作室拍的样片,我去不要脸地客串了麻豆。
我也成了CHECK-C工作室的编外工作人员,很好,感谢她们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哈哈。
看着这些片子,我在想,我多么怀念以前消瘦的人生啊。
现在的人生,实在是太你妈彪悍了。

2004年8月20日,离我们学校不远的一个叫做金凤凰的乡村DISCO。
我们当时在拍一个叫《男孩女孩》的情景剧,中间的是年轻的张导演,右边的是年轻的大唐尔。
这是一场化装舞会的戏,每个人都打扮的像个鬼,他们觉得我这样儿也挺像鬼的。
我十分怀念那年夏天发生在这个剧组里的事儿,所有事。
拍戏,胡闹,看演出,打架,认识她。
历历在目。
今天是2011年1月1日,我还是一个人,在吃饭,在睡觉。
我开始习惯,并开始享受。
我不想给自己在2011年制定一个什么计划目标,一个发展计划。
因为凭以往的经验来看,现在说什么都是狗屁,所有的事儿都要比之前的计划来的不靠谱。
人总是喜欢给自己规划一条路,但走不走,就不管了。
等到年底时,发现自己走到别处去了,之前的那条路早已经不见了。
但却一点也不害臊,这就是我们的完蛋之处。
所以,在这个时候,让我们安然度过,不要有太多压力。
只需要彼此一个拥抱,说一句话。
大家,新年好。
骚瑞,今天的情绪太TM不安了。
请原谅我的懒惰,请原谅我的懦弱,也请原谅我一直这么肆无忌惮地自大。
在一周前,我打开电脑想要更新一周的照片时,突然我不想这么做了。
人有很多时候都在跟自己较劲,自己跟自己玩各种强迫症,玩各种小感觉。
可能说明我还不够成熟,也可能说明我已经成熟了。
有些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必然因果关系的,我们遵从了,也就顺利了。
好,继续:

11月14日,星期天。
我喜欢打篮球,曾经一度认为自己打的很好,但我从来没拿过任何与篮球有关的比赛的冠军。
我喜欢收集球衣,这种兴趣爱好被周围所有的人唾弃,从谁谁谁到谁谁谁,都是。
我承认,我曾经冲动过,曾经4、5件地往家买,花了不少钱,这些钱如果用在正道上,应该可以吃不少蒸饺。
这些球衣,大部分我穿不了了,因为穿上后会感觉呼吸困难,紧紧地包在身上,像保暖内衣。
我喜欢复古的球衣,基本上全都是10年前的款式,我觉得那些才是真正地好看的球衣。
说这么多没用的废话,至少它们很好看。
是不是?

11月15日,星期一。
这段时间我一直感觉脾气特别暴躁,特别有种热血高校的感觉,可能因为盼盼一直叫我源治。
早上坐地铁的时候,各种不忿,各种生气,各种骂骂咧咧,各种不知所措。
周围的人都会仔细地看我,可能我身上散发出了一种病态的吸引力,但你们也不能老看啊。
就TM差掏出手机拍照了吧。
后来我跟杨大乐交流了一下,他说因为我现在胖了,块头大了,看谁都比自己个头小,一种欺负人的欲望就此爆发。
我觉得丫说的全是道理,因为我以前瘦的时候也TM特别怂,不敢大声说话,不敢跟别人目光接触,不敢把手放进姑娘的衬衫里。
每天我都感觉我会跟某个人或某几个人打一架,我也在找各种茬去激怒所有人,像个大混蛋。
但没人给我反馈,让我感觉很孤单,我很想打架。
但我一直没打,因为我不想因为这个而迟到。

11月16日,星期二。
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加班,回到家大约都是11点45的样子,每一天。
所以只留给我15分钟来拍照片,我开始感觉到一种紧张感。
这就是强迫症,对不对?
我干嘛非要在12点以前拍完呢?
是不是?
现在我不强迫了,但那几天,因为工作的关系,我被逼的透不过气,心情一直不好。
回到家,能糊弄事就糊弄事地把照片拍了,譬如这一张掏裆拿灯的。
后来我鄙视了自己很多次,我不能放任自己这么糊弄自己了,我还是要好好地拍照片。
Life is short and so is your penis!
好吧,好吧,你们都是大JJ,行了吧。

11月17日,星期三。
有一天,Bart问我“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无言以对。
我不想承认我有多开心,因为那简直就是纯纯地扯淡。
但我又受不了别人的关怀,让我感觉自己很渺小,所以我尽量不去表现我的不愉快。
可能到了夜里,一个人的时候,打开窗帘,面对漫天繁星,所有的浮尘都褪去后,一个真正的自己暴露在月光下。
才是自己。
好吧,我不想掩饰什么了。
我不是很开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我知道,但我不想承认。

11月18日,星期四。
今天的故事还是跟Bart有关。
下班的时候,Bart问我知不知道咱们公司的中英文全称,我大笑三声,说欧夫可弱斯!!!!
于是我俩各拿出50块钱拍到桌子上,他拿出一根笔一张纸,让我写,只要写对了,桌上的钱全拿走。
我不假思索地咔咔一顿写,还检查了3遍,把纸拍到桌子上。
后来,Bart拿走了桌子上的钱……
最后我才发现我在写marketing的时候少写了一个R。
一个价值50块钱的R,恩,很贵。
不过,我却开始高兴了。
这是件好事,感谢Bart先生。
感谢这个R。

11月19日,星期五。
这是一个沉重的故事。
我不想去叙述这个故事的所有,只想拍一张照片送给我的一个好朋友。
愿她坚强!
加油!

11月20日,星期六。
自从上次我检讨过自己糊弄事儿之后,我再也没有草率地拍过任何一张照片。
关于一张照片的意义,我和很多人都讨论过,虽然他们与我的做法完全不同,但他们却都可以认同。
这种矛盾的结果,让我其实有点尴尬。
我不想把自己摆在一个特别高的高度,我只想从一个小老百姓的角度去生活。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毕加索,这是今天的故事。
我开始特别关注画面中的细节,我觉得这是一种进步,至少证明我真的没有在糊弄事儿。
我很认真地在拍每一张照片。
感谢老母老爹帮我试光,也感谢厨房里莫名其妙出现的8根菌类的玩意。

11月21日,星期天。
这一天,我内心的所有情感爆发的一塌糊涂。
我有一本书,叫做《北京的传说》,上面有几个让我痛哭到无法自已的字。
这是我意外发现的,我本不想这样,我不想让自己一直沉浸在过去。
我曾经是个演员,我的原音重现能力比一般人强,再加上我是个有神论者,所以。。所以。。。。
所以,我受不了有剧情的关于“来生”这个词的一切的一切。
这一天,我哭的像个孩子,一个被人抢走了玩具的孩子。
所有的快乐在一瞬间消失的时候,我们只剩下痛哭的勇气了。
真的,我不是在告诉全世界我多么不愉快,我只是不想一个人把这些感受憋在心里。
我的心很小,存不下太多东西。
也许不久地将来,我要写一篇字儿来纪念一下。
我有太多的话想说,太多的话。
我不想再无私地分享我的快乐了。

11月22日,星期一。
前面这两个月来的情绪在今天爆发了,我的身体终于没能经受住考验。
我发烧了。
其实,就是在这个周末的最后一天,我想要来更新博客的,但发烧了,我无法保持清醒的头脑坐在这里打字。
一年发两次烧,确实很少见。
这个夜晚,我吃了颗退烧药,躺倒床上,弄湿了整个被子和床单。
体温在38°徘徊,我感到很孤单。
很多个瞬间,我曾经感到我快不行了。
感谢老母给我拍了这张照片,把我的精气神都表现出来了。

11月23日,星期二。
这可能是目前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次发烧,晚上睡不着,白天更睡不着。
在医院,我昏迷了一段时间,大夫和老母吓得够呛。
昏迷中,我竟然开始回忆我的短暂的一生了,从小到大的所有事,在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
清醒后,我也开始害怕了。
我甚至可以在醒着的时候做梦。
我经常会感觉自己在一间工厂,我有一个任务,就是造飞机。
所有的零件就摆在我面前,TMD大约有几亿个吧,而且我知道怎么造,但这些都要我一个人一步一步地去完成。
有一种恐惧是这样的,你知道过程,你知道结果,但却无法开始。
我知道自己一定会死在造飞机的过程中,我恨不得瞬间一刀插死自己。
我的体温一直保持在40°,怎么也下不来,打针吃药输液都不好使了,我想,这也许就是真的要死了。
这段时间,我的思绪混乱极了。

11月24日,星期三。
我开始慢慢接受38°左右的体温了,当温度在38°的时候,我没有异样感,只有快到39°的时候,我才感到难受。
这一天,从医院输液回来,我就躺倒床上,再也没有下过地了。
我喝了好多水,但没有撒尿也没有流汗,而且刚喝完,嘴就会干裂开,一直到出血,被我尝到,才发现嘴裂了。
我可以闭着眼睛做梦了,还是造飞机,还是那种无法坚持下去的过程。
在输液时,大夫跟老母偷偷说我这个病是心火太大了,身体里面的火把我烧了。
就是自燃的意思吧,大概。
回家后,老母问我,是不是因为那个事,我说我不知道。
这天,看了一个片儿,叫《颐和园》。
我想说,郝蕾是个好演员。

11月25日,星期四。
保持着38°的体温,我去上班了。
整整一天,我都没有笑过。
因为我的嗓子已经烧烂了,全是溃疡,喝水像刀割一样。
每天晚上我都到厕所开着浴霸,拿着小镜子,用棉签去把嗓子里的溃疡刮出来,每刮一次,都会吐。
后来接下去的几天,我时不时就吐,像怀孕了一样。
我感觉烧退了,因为我的关节和肌肉已经不疼了,也可能是我TM没知觉了。
这几天,我感觉过了好几年。

11月26日,星期五。
烧已经退了,我可以肯定了。
这次发烧的几天,我每天只抽一根到两根烟,我想多刺激下嗓子,看看是什么感觉。
确实挺难受的,大家以后做这种尝试时请慎重。
一包烟,都一礼拜了,还没抽完,我突然想,是不是可以就此把烟戒掉。
后来发现,不能。
如果让我选择要烟还是要钱,那么好吧,给我钱,让我买烟。

11月27日,星期六。
经过这次发烧,我感觉我有了很多改变。
我更安静了。
我开始刻意地远离那些纷扰的环境,每天都会站在天桥上抬头仰望星空。
每当我看见天上的星星时,一种幸福感在我心里暖暖地出现了。
世界上的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物,都是因果报应。
我们都活在一个圈套里,谁也走不出去。
不要强迫,不要过激,不要蹬鼻子上脸。
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我们就会很快乐。

11月28日,星期天。
骚瑞,这张是补拍的。
因为我这天没有回家,加班到凌晨三点多之后我和吉尔去了Bart家借宿。
很累,我不是什么工作狂人,我不爱工作。
黑色,对我的诱惑一直很大。
我十分猥琐地躺在地板上,穿了黑色的褂子,周围摆了些黑色的玩意儿。
黑,是我的态度和颜色。
它不神秘,它只是拒绝了那些纷乱的色彩。
我们要是都能保持一份纯净,该多好。

11月29日,星期一。
连续的上班已经让我根本不知道今天是礼拜几,一天一天,过的好像太空梭。
我不想表达什么情感,我只是想表达一种情绪。
我还没有睡觉。
对于一个马上就30岁的人来说,真TM是种煎熬。
快五点了,天还没有亮,我没有睡觉的时间了。
朋友们,请原谅我今天的这种不安的情绪吧。
一会,我洗个澡就要出门了,到公司集结然后奔机场。
我要去广州出差至少一周,在肇庆有个尚酷的赛车比赛要做活动。
大约7、8号回来,然后13号再去广州,弄车展的事儿。
这一猛子扎下去,再回来就是年底了。
我不能每天都拍一张我满意的照片了,我很遗憾。
不是我不坚持,而是我的无奈。
打包好了行李,一个背包而已,我不习惯用旅行箱。
我其实还是个喜欢自由的人。
祝我这次南下一切顺利!
我去洗澡了,朋友们。
生活还在继续,祝你们坚强!
一个礼拜过去了,我依然在坚持。
每天拍张照片这件事,我一直记得,也一直在坚持。
有时候我确实不想拍,想马上就睡觉,因为已经实在睁不开眼睛了。
但我又想,如果连这件事都不能坚持,还能坚持什么?
很多时候,我们都需要自己逼自己一下。
逼自己快乐,逼自己洒脱,逼自己开朗,逼自己努力,逼自己坚持。
好,继续。

11月7日,星期日。
这个周末是我自长沙回来之后第一次连歇两天,睡了两天懒觉,这感觉都有点不真实了。
这两天我基本就没下床,没出屋子。
哦不对,在风最大的那个下午我出去剪了个头发,因为两遍的头发已经参差不齐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剪完头发出来,很凉。
M小姐送我的本子我用来记录T5,就是每天令我高兴的五件事,这个习惯我去年保持了小一年。
从和DUNK分开后的第一天开始记,一直到ZEX来我家的前一天。
那段日子,每天的可以让我心怀开朗的事情我都记上去了,我强迫自己每天至少写5件。
我记得有一天实在没什么高兴的事,至少不够5件,后来我写上一条“至少还活着。”
那段日子本来就够TM令人悲催的了,要不是睡前可以回忆五件高兴的事,我真是无法安然入睡。
现在,我又开始写了。
但就在前两天,这个小本子丢了,我找不着了。
难道是上天安排的?

11月8日,星期一。
虽然休息了两天,但我仍然没有感觉到缓过劲儿来,况且我最TM讨厌星期一。
弹指一挥间,又上班了,太你妈神速了。
回到家,我关上了灯,坐在地上休息,门缝透出一条光线,射在地板上。
我躺下去,漆黑的视野里只有一条光线,很刺眼。
但我又不想闭上眼睛。
其实,我不能不承认,上周6收到包裹和那句话对我的影响远远超过我的想象。
我其实不想这么感性的。

11月9日,星期二。
这一天,我没有拍照片,因为晚上我去聚会了,回到家就已经夜里3点多了。
不是我不坚持,是已经过了时间上的意义了,而且因为喝了酒,很乏。
从左到右分别为:二哥、我、吉尔、马哥。
二哥就是我宿舍的二哥,现在在做导演,但一直在纠结艺术与现实这个联合国也没法解决的问题。
吉尔现在跟我在同一栋楼里办公,没事就会下来到我的调情阳台上蛋逼,他是去过我那个阳台次数最多的人。
马哥,作家,就是在书里把我给写开除了的那个家伙,他本不姓马,他叫张旭。
吉尔和马哥是对面宿舍的,我和二哥是A317的,他俩是A318的。
317的人比较洒脱,318的比较儒雅。
我们是大学同学,在一个叫做北京广播学院的破学校里学了4年表演,结果都混成这B样了。
也许大家混的都不错,我比较喜欢夸张,而已。
这天小聚的气氛是我参加过无数次聚会里最好的,二哥说我们有气场,可以影响其他的人,譬如服务员。
我们一直在说话,一直在笑,这种感觉可以让人很感动。
后来我们去打台球,这简直是我参加过的最美好的一次台球活动了。
这次的聚会总结俩字就是完美,三个字就是贼完美,四个字就是我操,完美!
我们相约23号再聚首,再续前缘。

11月10日,星期三。
我一直想拍一张自己玩自己的照片,这个念头从我在长沙的时候就开始了,但一直没有行动。
那会特别想拍一张自己打自己的,自己掐自己的,自己踹自己的,总之就是TMD虐佳节又重阳待,SM,暴力,再吐个血,我操,完美!
跟昨天聚会一样完美。
其实人都是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哪怕对自己。
有的人装的比较好,可以装TM一辈子,我们称他们为好人。
有的人装的一般,偶尔自私一下,我们称他们为伪君子。
有的人装的不够好,经常被人识破,我们称他们为坏人。
我不属于这三种,我是真善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玩自己,不是那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拿把枪指着头什么的,一个飞踹给踹出去老远什么的。
我是想可以拍一张有身体接触的,人要是不进步,就没有意思了。
这张的基础我觉得还是够的,可能是因为在家里,所以环境上差点意思,但我也没想弄多复杂。
恩,这张也还行,挺好。
我又用了这个表情。

11月11日,星期四。
我其实很喜欢星期四,因为就快要休息了。
不会像星期五那样,可以感受到具体地扑面而来的休息感觉,也不用像礼拜五那样担心周末要不要加班。
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种自我暗示,而我,对这种暗示又有着超强的领悟能力。
11月11号,现在时髦的说法叫光棍节。
我是光棍,但我不喜欢过节。
其实有个小插曲:
前一天,我就在开心网上说,我在地铁上见过一个姑娘,是我的菜,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如果明天还能看见,我要不要去拉她的手。
几乎所有的人都回答三个字:必须拉。
我也做好了搭讪的各种准备,洗了脸什么的。
结果,从11号开始,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姑娘了,这TM叫什么事儿啊。
11号这天,我一个人挤地铁上班,一个人吃午饭,一个人下班回家,一个人在路边吃烤串。
应该算是过节了,我也没能流俗啊。

11月12日,星期五。
因为昨天吃了烤串,所以今天拉了一天肚子。
吃的时候,嘴唇很辣。
拉的时候,菊花很辣。
我差点在厕所里办公。
工作很多,这应该是我进公司以后事务最多的一阵子,每天都加班到9、10点钟才下班。
我开始习惯和享受一个人在冬天的大街上溜达的感觉了,这种感觉我05年上班的时候也有过。
5年前和今天,同一个老板,同一个天气,同一个感觉。
我记得那会刮大风,不能张嘴喘气,我就心里默念几句脏话,裹紧大衣前行,看来脏话可以使人坚强。
夜里,我接到同事的电话,让我明天去公司修改一个文件,说有个单词的拼写出了问题。
我特别崩溃。
我说了好多脏话,但没好使。

11月13日,星期六。
我到公司加班,修改那个单词。
我花了100分钟从家赶到公司,然后花了5分钟干完了所有活儿。
这种感觉让人无法开心起来,窗外刮着大风,有个大太阳照着,也不显气温很低。
屋里的灰尘悬浮在空中,被阳光照的无处躲无处藏的。
树叶摇摆地很剧烈,但一切却又显得特别安静。
那天我还在跟二哥说我最TM讨厌冬天,没有颜色,没有生气。
我确实最讨厌冬天,让人感觉自己很臃肿,每天都窝着身体生活,不敢舒展开。
特别压抑。
我又穿上了球衣,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我才可以穿它们,我在办公室里上班,本来就够各色的了,上班时就别再给人添麻烦了。
我已经很庆幸没有让我穿西装上班了。
今天的感觉就是很安静,虽然风大天儿冷,但我感觉周围没有声音,特别像一部片子,叫《超市夜未眠》。
一周过去了,我很满意自己都有在坚持。
我想可以一直这样。

这是今天我从公司出来,走出华贸公寓大门的街口。
这个路口走过很多次,我觉得这个路口很有感觉,尤其是在下午4、5点的时候,柔和的落日把它照的很温柔。
如果没有这么多车就好了,如果远处的马路是个上坡就好了,如果我有个大光圈的广角镜头就好了。
不过没事,现在也应该很美了。
我穿过马路,去一个印刷店取名片,昨天我往返公司和印刷店,把名片的事落实好,接下来我们会很忙,名片用的上。
我也又有新名片了,我大言不惭管老板要了个听起来特别牛逼的头衔,叫P.C.M——Project Creative Mgr.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不要脸。
名片的颜色比我预期的差,红色不够红,很TM遗憾,不知道老板会不会不爽。

我也想每天都高兴,永远高兴。
真的。
希望老天开眼,让我多遇到点令人高兴的事儿,让我把T5写的满满的。
谢谢。
我有个习惯,老是翻看老照片,这也许不是个好习惯,因为会看到很多曾经的但现在已经不在的快乐。
但毕竟曾经是快乐的,我仍然可以感受到那种快乐的力量,至今仍然生生不息。
虽然我们越长大越不知道该怎么快乐了。
大家也来看看,我希望把我的快乐分享出来。

2000年秋天,高三的上学期。
学校里最后一次的篮球比赛,本来没有这次比赛的,我联络了全年级的篮球爱好者写了封信给学校,才批准了这次比赛。
我高中三年没拿过冠军,两次进决赛,但都输了。
我以为这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但很遗憾,还是失败了。
长这么大,参加过无数次篮球比赛,从来没拿过冠军,这是我毕生的遗憾。
罚球的这个人是我,当时发生的所有具体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就记得比赛结束时我坐在地上问裁判是有加时赛么。
我当时并不知道输了,我以为打平了。
比赛的失利直接导致了我来年高半夜凉初透考的失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很怀念那些年,那是我最争强好胜的几年。

2001年冬天,在酷热厨房的一次摇滚乐演出。
画面中间的这个闭眼睛的人就是大传葛格,就是前一阵子刚结婚的那个人。
这张照片里也有我,大家找找看。
那个时候我和大传经常穿梭于各种演出,不论朋克还是金属,我们都兴趣盎然。
那会看演出也便宜,10块15块就可以看专场,30块钱可以看TM20多支乐队,从前一天晚上看到第二天天亮。
我每次看演出都会特别玩命,各种PO各种跳水,直到现在,那些以前经常看演出的朋友还在管我叫疯朋克。
但是那个曾经一首歌可以跳10次水,被空中飞舞的酒瓶击中脑袋还可以大笑着找凶手的年轻人早已经不再激动了。


2002年的夏天,北京郊区某座山。
那次露营是我28年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次,虽然那时我还是处男。
那年夏天,我染了红头发,显得很年轻,而且显白。
画面中出现的这些人,如今都还在,我们偶尔也会小聚一下,一起回忆下当年的青春。
我们背着帐篷,爬山涉水,砍柴生火烤肉喝酒,去山顶找泉水喝,趟在溪边听树叶沙沙响,帐篷里寒冷地睡觉,抬头仰望星空……
我们在山里POGO,撞破了腿也可以开心大笑,我们爬到山顶往远处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我们把同伴的腿分开朝树上扔……
很多事情,我们经历过了,就够了。
我很想再去一次,再这样生活一次。

2005年夏天,领毕业证书那一天。
我们A317宿舍的几个哥们在主楼的喷泉里玩了半天水,像几个天真的孩子。
我们很高兴可以毕业,尤其是我,我不想再跟这个学校有什么瓜葛,我想那天可能我最开心。
从左至右:二哥、小猴儿、我、阿Moon、大哥、首首。
二哥,就是那个导演,当年还是这么稚嫩的面孔,他当时肯定没有想到今天会如此纠结。
小猴儿,这是为数不多的他有头发的照片,现在他是个秃子。
阿Moon是当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哈哈,我们同班同学,现在在贵阳做服装生意,混的不错,天天香港澳门跑。
大哥,毕业后就跟大嫂回了东北,在鞍山做媒体工作,现在也已经结婚,他婚礼那天,我在广州回北京的火车上,没赶上。
首首,不知道他是否满意现在的自己,也许可以更好。
从画面上看,肯定有另一台相机在拍,另一台是应该是马哥,那么这张应该是DUNK拍的。

2005年6月24日,这是我们班的散伙饭。
这不是我们班所有人,有一些美丽的姑娘和小伙子没有来,我一直觉得他们没来,是个遗憾,这是我们最后的一张合影。
很多人都会问我说你们班里出了什么名人没有,我说,有那么几个吧。
大家自己看吧,看谁眼熟就是谁。
这个散伙饭,没有悲伤的感觉,甚至让我觉得特别不专业不正式,我以为大家会抱头痛哭,互相打气展望未来什么的。
后来我们去了糖果KTV,大家都玩HIGH了,也喝多了,互相说了很多肝胆相照的话,却没有想过也许以后再也没什么机会再见了。
在KTV里,我们都哭了,哭的很伤心。
现在,这些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部分都在北京,但却也没什么联系了,其实我很想再拍一张合影。
祝你们好运。

2006年冬天,高中文科班的一次聚会。
同学们,你们都在干嘛呢?
我旁边的就是小朱,他当年也曾经瘦过,黄毛衣傻笑的就是粗鲁B。
我很怀念我的那件T恤,是我从吕紫伯那儿抢来的,上面写着I think I'll have another beer。
不知道去哪儿了,可能被他又拿走了。
这次聚会是我们大学毕业后的第一次聚会,也是最后一次。
除了几个一直比较要好的朋友以外,其他的依旧是没什么联系,虽然开心网人人网上都有他们,但却感觉早已不在一条路上了。
人就是这么可怕,有时候可以非常冷酷地对待感情,然后又为感情哭的像个傻逼。
总结起来就是这么几个字:活J8该!
我现在想参加所有的聚会,我是光棍,请你们约我吧。
恩,就这样吧。
最近在看《乱马1/2》,这还是当时ZEX推荐的,好多本,一直没看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想看完它。
我还是不太喜欢结束的感觉,不管是悲伤的还是圆满的。
如果我可以没心没肺的话,那我一定会特别牛逼的。
真的。
我也有围脖了,感觉这种东西越来越多,形式越来越丰富,已经没有空子了。
http://t.sina.com.cn/arjoioioi
欢迎来当粉丝,哈哈哈哈哈哈!
请谨记,我最不要脸了。
每天拍一张照片,拍给自己看。

不知不觉,上班已经三个月了,我也转正成为AW的正式员工了,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前进着。
说实在的,我很喜悦。
曾经我认为一个人如果去上班了,最后得到的只能是失去自我。
现在我仍然这么认为。
但我想同时也保留住我自己的一切,所以我开始拼命地寻找一种方法来使自己保持纯洁。
我不想让工作摧毁我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也不想让工作彻底地占有我。
虽然我爱我的工作,我爱我的公司,我爱我的老板,我爱我的同事们。
但我仍然希望可以保持一种独立思考的能力。
为了不使我的棱角被磨平,为了保持我原有的顽劣性,为了继续发扬我的不着边际的想法。
我决定每天都拍一张照片。
用来纪念这一天,我已经生活过了。
留下我的影子。


10月29日,星期5。
我决定每天拍照片的第一天。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了很久,以至于我回家的路上没有和别人打架。
让我兴奋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终于买到了梦寐以求的红白配色的AJ1。
就是乔丹的第一双NIKE球鞋,我找了它至少5年了。
回到家,我拿出被遗忘在角落的早已经落满灰尘的音箱,又从床底下找到了同样落满灰的吉他。
脱掉裤子,换上一条红色的平角内裤,穿上AJ1,上了床。
我至少跳了有20多次,因为快门的时间实在不是那么容易把控,最后跳的我头很晕。
下了床,我喝了好多水,差点吐了。
很多人问我到底有没有磕到脑袋,我说也许是磕到了的。
我还年轻,我想永远这么年轻。

10月30日,星期六。
我一直对这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却又比较吸引眼球的效果着魔,虽然我认为这种表现形式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试了很多种方法,最后还是用几张照片拼出了一张,因为各处的光线实在不好控制,譬如显示器的屏幕。
我不知道每个人看到这张照片时第一眼的焦点会在哪里,我故意把你们的目光聚集在那只手上,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其实这不是一张大光圈的片子,有些景深关系是不对的。
我不想表达什么意义,也没有什么意义,我只想表达一种感觉,而已。
都别问我。

10月31日,星期日。
镜子里的我穿着纪老板送给我的帽衫,我很喜欢,因为它防水,我可以穿着它去淋雨。
镜子外的我穿着无聊军队的TEE,本来我有两件,另一件在她那儿。
这个角落以前很热闹,有很多化妆品,有很多粉色的小玩意,有台笔记本,还有个姑娘。
现在被冷落到开始堆放我的脏衣服,抽屉里还空着,书架上也是空的。
我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一种情感,可能我太TM感性了。
抽烟,恩,我抽的越来越多,这让我越来越不满足,也让我越来越对一切都感到烦躁。
人,总有来例假的那么一段日子。
这个周日,我带着大栗子去了广播学院,给纪老板的店子拍照。
我特别惭愧,因为纪老板的货已经让在我这儿好长时间了,我一拖再拖,纪老板都TM回北京了,才拍上。
纪老板,我对不起你。

11月1日,星期一。
我很欣慰我还可以穿的下这件M的TEE,第一件印着我名字的TEE,多么恶俗的一个人啊我。
星期一是要上班的,我总是觉得礼拜一和礼拜五是个特别操蛋的日子。
让人的感情可以差别这么大。
礼拜一的脑子是最贫乏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拍一张让自己满意的照片。
或者说连续几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分配我的精力和脑子。
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容易生气。
虽然BART说要把他的自行车借给我用,我就可以在中午的时候骑车去找朋友们吃饭聊天蛋逼什么的了。
我就是个怨妇。

11月2日,星期二。
我觉得我的这个小屋子已经被我利用的体无完肤了,我只剩地板了。
这张是躺在地板上拍的。
其实,这张是个完全糊弄事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干嘛。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糊弄事儿了。
也尽量不要再TM ** 了。
真的。

11月3日,星期三。
这一天,我看了一个片子,叫《11度青春之老男孩》。
我不得不承认,我哭的一塌糊涂。
这是我第一次为我的已经不在的青春而流眼泪,也是我第一次感觉我不再年轻了。
看着他们俩在天台上抱着吉他唱歌,黄昏的太阳把两个人照的暖洋洋的。
我想起初中时候有一年学校里组织去秋游,爬香山吧好像。
回来的车上,我和几个同学站在大巴士的后门那块,一起唱着崔健的歌,夕阳从窗户射进来照在我们脸上。
片子里曾经一起玩的伙伴们如今在各过各的生活,也许永远不再有交集。
每个人都会怀念起自己的青春,而我,会更加怀念。
这感觉,说真的,真TM不好。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被这种情绪压抑着,出不来。
一长大,就特别容易回忆,尤其是我。
这个片子恰如其分地出现在我的电脑上,让我哭的像个傻逼。
我躲在厕所里,擦着星空灯,感谢老天,它还没坏。

11月4日,星期四。
这是我很满意的一张,理由有如下几点:
1.在喷了若干次水之后,我终于找到一张相对完美的状态。
2.在正确的地方正确地用了闪光灯,让亮度和速度都达到了要求。
3.模拟了鱼眼效果,而且不是太假。
恩,就这几点。
还有一点令我感到愉快,就是我看见我的锁骨了,它被隐藏很久了。
我瘦了。

11月5日,星期五。
这张其实是礼拜五凌晨拍的,也就是说拍完喷玉枕纱厨水那张之后,过了12点,拍的这张。
我一直想拍一张近景是眼圈,远景是吐眼圈的嘴的照片,但一直没成功过。
1.4的光圈实在让人很难找到焦点在哪。
我喜欢烟啊,火啊,水啊……这些永远不会有重复形态的东西,每一眼都是第一眼。
也都是最后一眼。
我们有太多的第一眼和最后一眼,最后就剩下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回忆感慨。
人都是特别脆弱的动物,尤其到了夜里。

11月5日,星期五。
这张是礼拜五下班回到家后拍的。
我发现我的动手能力比以前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我自己做了小猪嘴加上灯罩上,终于聚拢了光线。
我有时候挺喜欢我自己这点的。
不要给照片赋予什么意义,我特别不喜欢。
看就看,喜欢就喜欢,讨厌就讨厌,不要像小学语文似的,非要给古诗加上那些看起来特别深刻的意义。
不要相信眼睛,不要相信耳朵,相信自己的感觉。
说这话我竟然TM一点不害臊。

11月6日,星期六。
就是今天,哦不,现在过了12点了,是昨天。
我翻出那个从没戴过的墨镜,摆在垃圾桶上面,我从镜片里找寻镜头的位置,还好,都在。
这个周末是我自从长沙回来后第一次连歇两天,弄的我很不适应。
忘了谁说过一句话:周末的下午醒来,感觉一切都特别麻木。
今天北京阴天,没有光,拉开窗帘,一片雾蒙蒙的,让我很不愉快。
有人按门铃,是快递,我猜一定是搞错了,因为我没买东西。
收了一个包裹,模糊不清的单子上看不清是谁发来的,摸起来有软的也有硬的。
打开来看,是ZEX寄来的。
一件我的衣服,三张卡,一张我的照片,几张我写的字条,她在北京的sim卡,一个玩具,一本书和那条我作为生日礼物的项链。
还寄来一句话,写在那本书上。
“人生若只如初见”。
好吧,就让我们如当初那样,美好又淡然,没有后来的怨悔,就让一切都停留在当初的美好。
但这句话,让我压抑了一天,直到现在,依旧。
有人解释这句话时是这么说的:
“若只如初见,他依旧是往日谈笑风生,风流倜傥的浪子,而我也只是一个天真娇憨不懂世事的少女,
若不是他初次的亲吻,也许他也只是个路人,不会进入自己心里,
若不是刚好在不懂情感的年龄遇上,也许我也不会轻易的放手,
但最终……遇上了……还是分开了…… ”
这也许是一生的遗憾。
请原谅我又TMD犯了一次错误,我又开始怀念从前,怀念过去了,就好像前几天怀念青春那样。
我保证以后不再这样了。
操他妈的。
礼拜天的作业,日后放上来。
希望我可以坚持,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半个月还是一个月,不知道。
但我希望可以久一点,如果这都不能坚持,还能坚持什么呢。
除了每天的一张照片,还有点其他的东西要说说。


忘了是哪一天,下了班去跟小姚儿玩。
现在我根本想不起来是怎么见的面,怎么就一起去的天莫道不消魂安门了。
难道是TM做梦呢么?
也许是因为那天呼了上头了。
小姚儿呢,我只能说她一直在一个圈套里转悠,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也许过了若干年,她会觉得我当时说的话是对的,虽然当时她觉得“你丫傻逼吧?”
哈哈哈哈,她也确实上头了。
唉,其实也许是我在一个圈套里转悠,还TM说人家呢。
但我希望她能好好的,因为她现在非常TMD让人感觉不踏实。
也许每个人的路都需要自己走,才会知道有没有出路,我当年也不还是一样,倔强地做着各种决定。
也许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没人错了,因为这本身就TMD不对!

IKEA买的方桌,39块钱。
小龟姑娘来北京了,我带她去宜家买点东西,用来装饰她的房间。
我记得那天我还有点闹肚子,但它很争气,没有爆浆。
我俩在宜家逛了没多久,她一直很兴奋,看来她觉得这是个好地方。
长沙没有宜家,我说如果长沙也有的话,一定生意比北京好,因为长沙是个赶时髦的城市,宜家的东西很对他们的胃口。
小龟买了地毯、窗帘、台灯、桌子、蜡烛……我想不起来了,反正是一大堆,我从没在宜家一次性买过这么多东西。
有个方桌,只卖39块钱,我俩都觉得太TM便宜了,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每人拿了一个回去。
组装好以后,我真不知道该在上面放些什么,因为我的屋子已经满了。
那天我很晚才睡,我把纪老板寄来的贴纸都给贴上去了,看上去花花绿绿的。
很年轻的感觉。
这些贴纸都有卖,谁喜欢哪个可以告诉我,我送给你们。


一只流浪小猫。
这只小猫,跟我很有缘,9月份我给ZEX打包东西拿给她朋友时,它就一直在我身边绕来绕去不肯走。
它是个可怜的小家伙,之前被一只哈士奇咬了手,肿的一塌糊涂,特别吓人。
我们都以为它会悄悄地消失,但没想到,它恢复了健康,我们都特别高兴。
那段时候,每天都能看见它,每次看见它,我都特别高兴。
冬天到了,它也冷,我们就把楼道的铁门打开,让它进来,还给它弄了个盒子,垫了垫子,让它睡觉。
我们到底还是心地善良的。
希望能有好下场。

Bart请我们公司同事吃饭。
我们公司的设计离职了,她说她想找个纯设计的工作去做,我们都表示了美好的祝愿。
离职这一天,Bart先生很客气地请大家到一家叫做台塑牛排的地方吃饭。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吃这么正统的西餐吧,有点拘束,我还是习惯夏天路边的大排档。
这个地方的环境不错,以后可以带姑娘来调情。

它好像一张脸啊。
是不是?

我又开始写每天令我高兴的五件事了。
感谢M小姐送给我的本子,虽然是我索要的,但你还是给我了。
最近的生活,看起来平淡而且小有乐趣,但一到夜里,我才发现其实并没有那么快乐。
于是,时隔一年,我继续开始这段记录,以看似美好的事物来平衡自己的心。
好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晚安吧。
如果你没事,那咱们来合影吧。

其实,我是个爱热闹的人。
你们都没发现吧。
新买了个面具,给力吧。
背景是合成的,我没去森林里,太冷。

2010年8月21日,北方工业大学摄影棚,大传葛格婚纱照棚拍。
从左至右分别为:武老师,大传葛格,马老板,幽幽,我。
武老师是大传葛格学校的老师,也是摄影棚的管理员,很早之前我们合作过,他是个很奇怪的很得瑟的中年人。
大传葛格和马老板是当天拍摄的模特,是他俩结婚。
幽幽是化妆师,是我小学同学郝捷的老婆,专业做婚纱婚礼化妆。
我是我。
这一天,下着小雨,出门时我就跺着脚喊,操,明天的外景可怎么办哟。
我猜大传葛格一定比我还着急,但他应该不会跺脚什么的,他应该会冲天吐吐沫。
又见武老师,一改往日的中分头型,烫了好多花儿,特别像小时候居委会戴个红箍儿检查卫生的老奶奶。
这一天的拍摄进行的很顺利,我发现我是个配合度特别高的人,可以根据任何条件任何状况来完成工作。
那天对着镜子,我崇拜了一下自己。

2010年8月22日,燕郊某处别墅,大传葛格婚纱照外拍。
从左至右分别为:粗鲁B,小朱,幽幽,马老板,大传葛格,我。
粗鲁B和小朱是我们的哥们,关系很好,可以脱人比黄花瘦光了都不笑话对方,我们都隶属北京蛋逼社团,都是骨干。
这次的拍摄场地是粗鲁B联系的,开了2个小时的车,到了燕郊的一个神马别墅,环境不错。
唯一的问题是,场景有些单一,只能360°拍摄。
结束的时候,天光早已经消失,开着车灯,打着闪光灯,还是黑。
我们满脸冒油,疲惫不堪地合了一张影,我们普遍认为效果到了。
回北京的路上,大家一致在探讨,究竟是化妆化的好,还是放光板打的好,还是TMD拍的好。
最后的结论是:粗鲁逼和小朱的反光板组获胜。
因为他们是俩人,化妆和我,都是单人。

2010年9月12日,石景山某饭店,大传葛格马老板婚礼。
从左至右分别为:粗鲁B,ice姐姐,小姚儿,马老板,大传葛格,Change哥朋友,Change,小朱,我。
ice姐姐是个年轻有为的母亲,虔诚的驴友,只身一人独闯大西北,了不起呀。
小姚儿是我的初中同学,是小朱现在的同事,我当年还暗恋人家呢,现在她也打入我们内部了。
Change哥的朋友,确实不认识……
Change哥,我的高中同学,不是一个班的,打球经常虐他,有点娘炮,其实他喜欢女的。
九月份对我来说是豁逼忙的一个月,因为要做辉腾的那个发布会,每天都掰碎了用,按时按点的。
本来这一天我是参加不了大传婚礼的,但我觉得我不来,他们肯定没心情好好结婚。
那天我奔赴饭店的时候,婚礼已经开始,大传夫妇站在舞台上,像模像样的,很有趣。
席间,我一直在接电话,Bart交待的各种各种工作,我就好像没怎么坐着。
也没怎么吃饭,因为每次我回到座位上,菜就没了,这帮孙子。
后来是合影阶段,婚庆摄影师说大家一起把手举起来,我觉得太2了……
看来我的做法是正确的。
最后看照片才发现只有我穿着裤衩……

2010年9月30日,地坛西门麦乐迪KTV,大家给我过生日。
我TM不每次都介绍了……太累,好多都是重复的。
感谢你们所有人的到来。
我印象中从没过过生日,小时候应该过过,但不记得了。
给别人过过,没给自己过过。
人生就是带劲儿。

这是ice姐姐给我的惊喜。
吃饭吃到一半,ice姐姐捧着个蛋糕进来了,说实话,我很感动,除了父母和自己,还没人给我买过生日蛋糕。
我把普通人过生日的步骤都走了一遍,发现,挺有意思的。
我许了愿,希望如愿以偿。

吃饭期间,我在表演模仿秀。
我感觉我这一辈子就以取悦你们为乐了。

这是10月1号的事儿了,过了12点,就剩我们5个了。
感谢这4个家伙。
生日那天很快乐!

2010年10月15日,工体南门某bar,一次心血来潮的聚会。
从左至右分别为:韩笑凡,我,姗姗,苹果,娴美人,大徐。
这次的聚会很戏剧性,因为开心网上一次无意的瞎贫引起的。
我豁然开朗地和几个姑娘聊着天,后来她们建议出来吃饭面聊吧,大家一拍即合。
大家都是单身,谁看上了谁,吱声。
韩笑凡是我初中同学,我俩一起爬香山的倩影还被抓拍到了,他以前是个圆乎乎的小胖子,现在也出落成郑伊健了。
姗姗跟我一届的,军训时就注意过她了,霹雳无敌劲舞者,那一年,全体新生都爱上了她。
苹果和大徐是学外语的,一个荷兰一个德国,很羡慕他们会说那么奇怪的话。
娴美人是我们宿舍老五的干妹妹……当初考大学时,我们全宿舍给她做过培训。
大家都认识,世界太小了。

2010年10月17日,我家,蛋逼社团内部会议。
左一是小娜,她跟所有人都基本没再见过了,自从什么什么以后。
大传抱的是一只边牧幼崽,他们给取名叫“爱马Emma”,表现出大传爱马老板……
我抱的是大Beck,一只17岁的卷毛比熊,它是我们的奇迹。
关于来我家这边吃饭,大家怨声载道,但都被我驳斥了。
这应该是近期内最后一张合影。
总感觉今天有一种没话找话的感觉。

桂正和,你太会画漫画了。
你画的男主人公都是TM天秤座的,跟我一样一样的。
我又买了很多漫画,以至于拉屎的时候不会手足无措而大汗淋漓。
《I's》是我最喜欢的,因为最后男主角和女主角好了,很圆满。
我就像个老年人一样,不喜欢太发散性的结尾。
虽然所有作品里的女主角都长一样,但我就喜欢这种娇滴滴的丰乳肥臀,YEAH!


两张都是窗外。
一个是我家的窗外,一个是我公司的窗外。
都那么好看,让人流连忘返。
如果你觉得这俩地方眼熟,那你离我就不远,咱们出来约会什么的吧。
挺好。


长沙的二手市场地图。
谁要来着,谁要来着?






何莫道不消魂勇的片子。
放了很久才发,因为忘了。
何莫道不消魂勇,你比我加厕所上的那个涂鸦胖好多呀。
但我依然爱你。
我没有变,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爱你。
脖子疼。
够没劲的,操。
醉生梦死什么的最到位了!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这会让人很痛苦。
但值得欣慰的是,美好的日子总会再发生。
10月4号,我再一次到了长沙。
我在这个地方待了5天,以时间顺序,来絮叨两句。
我现在希望照片可以传递给人一种感觉,而不是谁谁谁说的多么好看。
DAY 1 10月4日







一大早到了长沙,一眼望出去,一股熟悉的感觉迎面撞过来,这种感觉很奇特,说不好是高兴还是悲伤。
坐着小摩托到了牛老板租住的家里,开门的是趴趴,一年前它就这么活蹦乱跳,像吃了药似的,如今依旧在吃药。
随后立马就出门了,我说要剪个头发,我有文峰的卡,不要钱。
北京的文峰如果是剪头发,洗的时候就过遍水,草草地洗一遍就算完事。
长沙的文峰很实在,咔咔咔地给我洗了两遍,还又捏又按,我差点睡着。
剪完头发,跟随牛老板去她自己家监督装修的进度,实话说,还不错,白白净净显得宽敞了好多。
哈哈哈哈哈,再之后,我就去飞行中队报到了。
谢老师和眼镜现在住的地方特别牛B,有个独立天台,我嘞去,太舒服了。
站在天台上,就已经忘却了所有。
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或者说是近两个月以来最痛快的一次放松。
看的出来,牛老板也体会到了。
谢老师还是那么爱演,眼镜还是那么腼腆。
眼镜剪掉了一头长发,特别正太,我一直在劝牛老板收了他。
但牛老板一直在傻笑,忘乎所以了。
其实我们一直都在忘乎所以,我很喜欢。
晚上是毛赖丝先生请客吃饭,我、牛老板、DUNK应邀而去。
其实在去长沙之前和回北京之后,都有很多人问我这次去长沙看没看见DUNK。
我看见她了。
她瘦了,比以前还瘦。
我猜想很多人都有同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只能感受。
譬如我和DUNK再见面的这种感觉,我很高兴见到她,但说我不想说有什么什么特别的想法。
你们也都别问我了。
我和她,现在,各自的生活,各自过着,各自的喜怒哀乐,各自的种种……
不能说完全没有一点尴尬,而且也可以感受的到,但这种小尴尬越来越像某种小趣味了。
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在像当初说的那样,为了自己的幸福,在努力。
哦对,她现在特别逗,比以前还逗。
十分幽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
DAY 2 10月5日

牛老板家有个地方可以坐着晒太阳,所有南方的房屋设计都会有这个东西,我觉得特别人性化。
每天早上醒来,坐在小台子上,太阳晒在背上暖暖的,来上一根,嘿,别提多带劲了。
生命之中,有很多时刻无法被记住,但这一刻,我记住了。
太深刻了,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DOUBLE店。
你们说我能不感慨么?能么?能么?能么?
不能。
我必须感慨。
DOUBLE没有在做了,门上贴了个转让启示,不免让我突然间增加了很多悲伤的感觉。
开了门进去,我尽量用各种闪光灯把它照的光鲜一些,用来掩盖一些事实上的让人不忍多看的画面。
尤其是一进屋时的那股气味,我真是没法再控制感慨的情绪了。
我特别想把自己关在里面,好好的再最后感受一下这里的一切。
什么都没了,衣服、客人、老板、来福、麻将、欢乐,都没了。
这一刻,可能是我到长沙后唯一一次心里感到难过的了。
物是人非,我们改变不了什么。
也许这不是一个无聊的结束,也许这是一个美妙的开端。
祝我们一切顺利!






太平街。
我之前总以为长时间远离某个地方,再次回到那里后,会有所不同,会有很多新的建筑或者是味道。
但每次我都错了,一切都和以前一样,这让我又开始了感慨。
牛老板一直在说我太爱感慨了,说了我五天,直到我离开。
我确实太喜欢感慨了,因为太熟悉了,这也不赖我。
其实很多人都喜欢感慨,但他们不说出来,留给自己一个人在夜里拿出来去思考。
我憋不住。




醉生梦死从这里开始。
长沙是我见过的真正的不夜城,这里的生活属于夜晚,白天死寂沉沉,夜晚活泼又可爱。
这一天我们赶了三个场。
第一个是牛老板带我去陆虹的生日会,都是大姑娘,我却有点玩不开……可能是因为都是坐着,又没有音乐。
第二个是牛老板去周丹的几个朋友的局,一个都不认识,还有个外国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跟这帮人一起反而觉得有的聊。
第三个是我带牛老板去李CUT的生日会,一个纯酒PAR,好多人啊,李CUT说他自己也有一半的人不认识。
可能因为都不熟,可能因为我不爱喝酒,可能因为我太内向,总觉得不太尽兴,哈哈。
我一直认为我本来就是属于这样的生活的。
那个外国妞叫Ann,说的英语特别英式,后来才知道就是英国人。
旁边那个哥们很不像混酒吧的,他说他刚下班赶过来,我说那你还挺爱玩的。
陆虹的局上,临走时我才发现好多人我都认识。
李CUT的局上,喝到最后时,李CUT坐在沙发上就吐了……旁边的人赶紧帮他收拾啊照顾啊什么的。
后来他的一个铁哥们看见他吐了,直接用长沙话特别狠地说“你妈妈的!”
瞬间,我觉得他们的友谊很深刻。




经过三番的酒精考验,我和牛老板惊奇地发现,我们其实都没怎么喝。
能赶在夜里3点到家是件幸福的事,但是半路发现摩托车没电了就不那么幸福了。
可能因为喝了几口酒,可能因为刮了点小风,也可能因为确实温度降下来了,我们都有点冷。
但是,但是,我们穿上了新衣服,虽然现在看起来有点像情侣装,哈哈。
我那件是特别正的一件SKIN外套,我操,真是太正了,特别SKIN,我无法言表。
我说我今后把长发剪掉后,就都配起来,靴子、外套、BenSherman、背带、牛仔裤。
到位。
哦对,因为车没电了,于是牛老板坐着用最后一点余电噶呦回家了,我因为太沉,没能上车,一路走回去的。
回家之后,腿很疼。
DAY 3 10月6日

哦哈,这个是长沙的二手市场,很多长沙本地人都不知道这里。
这一天,我淘到一件斜拉的机车皮衣,用更为易懂的说法是:朋克儿皮搂儿。
虽然袖子还是短,但我就当作是短款收身了,手腕子上还能弄几个链子啊绳子啊什么的。
牛老板说野哥你这么大岁数了还弄这个干吗啊?我思考了好久。
后来我心里有答案了,我要对的起我的青春。
哈哈哈哈哈。


从二手出来,牛老板的哥哥也出现了,于是牛哥和嫂子请我们吃了顿自助餐。
牛哥和嫂子说就怕我吃不饱,才挑的这地方,因为这地方只有肉,别没的。
多么善解人意的两口子。
但我已今非昔比,饭量已经从4个板烧下降到3个了,除了量,也产生了质的落差。
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可以用板烧令人折服的小伙子了,我现在是胖子,我TMD……是胖子了。
吃完饭,我们走进电影院,王府井影城,去年我一个人去看了一部电影的地方。
真是没什么片值得看,于是我们去看了盗梦空间,没想到我们四个人竟然都没看过……
本来我还计划回北京再看呢。
因为永远不能通畅的电梯,因为我尿急,导致我没看见开头,一进去就看见李奥纳多被推进浴缸。
那一刻,静止了,我TM还以为卡碟了呢。
都说这片特别难懂,所以我一直都没说话,没跟牛老板探讨剧情什么的。
但最后好像还是没完全看懂,但我至少能猜到一开始李奥纳多被推进浴缸,是为了让丫穿越。
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完电影,继续醉生梦死。
长沙就是这点特别好,当你认识了一些朋友后,你会发现每天晚上都有局在等着你。
我爱长沙,长沙也爱我,每天都有各种局对我张开怀抱。
一开始我还假装内向扭捏一下,后来索性欣然接受了,才发现这一切都很容易让人快乐。
这一天因为看完电影已经豁B晚了,于是就赶了一个场,一个牛老板的朋友的生日会。
怎么大家伙都是天秤座啊!
这过生日的姑娘大高个,你看到我脑门了都,我1米9几,你想想。
身材也不错,该有的都有了,哈哈。
后来还一起吃了夜宵,牛老板说她自己这张特好看,一定要让我发出来。
哦对,我一直认为我会在夜店里碰到熟人,因为这个几率相当大,就这么小个圈子,好像大家都认识。
但我没想到会连续两天碰见MIKO,哈,平时也不是很熟,她说她平时不出来玩,难得连续两天出来,还都被我看见了。
我说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
DAY 4 10月7日




1.坡子街,白天的长沙表现出来了腼腆的一面。
2.五一广场,真的,这以前是座立交桥,我经常在下面看那些skaters玩滑板。
3.太平街DOUBLE店的巷子,从未曾萧条,只有不断的新老交替。
4.弥敦道DOUBLE店的门口,这里是真的萧条了,或者说当DOUBLE不再的时候,一切都顺其自然比较好。


弥敦道的DOUBLE店。
牛老板和DUNK去弄手机了,我一个人坐在店里,没有过往的路人,也没有音乐,连邻居们也都搬走了,二层空荡荡的。
她们说弥敦道要关了。
也许一切万物都是这样一个道理,诸行无常,胜者必衰。
我们可以把它看作为一个新的起点,而不是一个旧的终点。
这句话是不是刚才说过了?感觉打字时有点顺。
继续说店里,她们都不在,我就又开始感慨了,妈的。
这个弥敦道的DOUBLE店,装修时我刷过墙,装过灯,搬过家具,擦过地……
如今也要不在了,味道却依然。
我有时候对味道特别敏感,譬如季节交替,譬如室内室外,譬如回到熟悉的环境。
这点有点像个特别矫情的小姑娘。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天特别饿,但是很遗憾我们没有吃到我最喜欢的昱龙牛蛙。
没有办法,我俩只能换到旁边一家的烤鱼,令人愉快的是,竟然很好吃。
2斤7两的一条鱼,若干小菜,吃的很饱很舒服。
我忘了这家店的名字,要不一定会推荐给所有人的。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回到太平街DOUBLE店门口,搬了两把椅子出来。
也许是酒劲没过,也许是小风刮的挺销魂,也许是灯红酒绿晃坏了眼睛,也许是飞翔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们感觉十分到位。
仔细看过,发现周围开了好多小店,对面就是家纹身店,店老板还问我认识不认识那个胳膊上纹了藤蔓的姑娘。
你们都太TM会问问题了,哈哈哈哈。
要不是怕疼,我当时还真再想纹个身,等第二天醒来之后看看有什么惊喜。
我和牛老板互拍了好多照片,照片里的她特别模特,照片里的我特别像吸毒的。
确实,到位了。
这一夜,我忘了怎么回的家。
我操,一瞬间我想起来了,我们到了楼下后又吃了好多烧烤,豁B辣豁B辣,又上头了。
几米空间下面的烧烤,豁B辣!
一不小心,暴露了牛老板的地址,哈哈哈哈哈哈。
DAY 5 10月8日




最后一天。
这天好像起的很晚,这连续5天都好像起的很晚,好像耽误了很多事。
但冷静下来一想,如果要是真起的很早的话,到了晚上就一定会耽误很多事。
长沙,不适合早起。
这一天,我最后又去了飞行中队报到,打个招呼。
我很喜欢他们住的地方,除了天台,这些楼梯的设计特别香港,他们以前的住所也特别有感觉。
如果二哥去了,一定会要拍部片子的。
往回走的路上,我仔细地看着这座城市,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这里,实在是太到位了。
牛老板坐在旁边望着外面,窗外的灯光恍恍惚惚,一会儿黄的一会蓝的。
丰富的想象力让我觉得跟TM纽约似的,特别大都市背后的安宁的感觉。
TMD,我又没去过纽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要内向,我不要矜持,我不要腼腆,我要灯红酒绿醉生梦死!
YEAH!
总结

这张照片是我那台350D里的最后一张。
之所以说是最后一张,因为拍完这张后,快门再也按不下去了。
丫坏了。
陪伴我走完了4年多的旅程,谢谢丫。
安息吧,我的350D,我不想修理丫了。
这里是牛老板家的天台,操的嘞,你们都有天台,太TM爽了。
天空依旧是红色的,显得很年轻。
其实,你们都不知道可能,其实我这次来长沙最主要的原因是要看望点点小朋友的。
她出了个小意外,很让人担心,所以我才要有缘千里来相会的。
但是,我是说但是,我没告诉她我具体哪天来,本来以为是个surprise,我连场景画面都想好了。
结果,联系她时她说她回老家了…………并埋怨了我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再也不敢给谁surprise了以后。
这TM也太遗憾了吧我说,没有这么背时的了。
最后牛老板送我上了火车,她爸爸托关系让我先上车再补票,还是卧铺,虽然开了22个多小时。
到北京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我在火车上待了一天,感觉时间很漫长,一点没有提速的感觉。
这次能来到长沙,并且难得的醉生梦死一场,我觉得十分快乐。
李小萌也说照片里的我笑了。
有些是自然的,有些是人为的,但它们都是真的。
我感谢所有人,让我有了这次挥霍年轻的机会,真的。
这个机会也许对于你们是每天都要吃的饭,但对于我就好比是喜来登的自助餐,不是吃不起,是没必要。
从今天起,我觉得我有必要在喜来登入伙了,因为真的很好吃。
感谢牛老板每天陪我玩陪我聊天陪我跑东跑西带我混夜店给我找酒喝找饭吃还把我送上火车。
感谢点点小朋友促成了我这次这么豪迈的旅行。
感谢眼镜和谢老师让我归队。
感谢牛老板的妈妈、哥哥、嫂子及趴趴的热情款待。
感谢DUNK没有让我觉得尴尬。
感谢毛赖丝先生请我吃了顿饭。
感谢火车上对我很照顾的那个叔叔。
感谢所有欢迎我的朋友们。
感谢97酒吧、乐巢酒吧。
我一定会再来的!
P.S.
有件事,我想说两句,但有人会觉得我特别矫情,矫情也无所谓了,你们看到的时候,我已经说完了。
从北京出发去长沙的路上,大概夜里3点多,冥冥之中有股力量把我晃悠醒了。
我拉开窗帘,到武汉了。
之后就再也没有睡着过。
从长沙回北京的路上,我夜里上的车,没有睡着,一直到我隔壁床的大姐下车。
她在武汉下的。
车开动了,我看着窗外的武昌车站,我知道,这也许是我离ZEX最近的一次了,而且是最后一次了。
夜里的车上,特别安静,也许只有到了这个时候,一个人才是最真实最真诚的,我不想连自己都骗。
其实,我很难过。
我朝窗外挥了挥手,说了那句本该面对面说的“再见!”
心中各种感觉一起涌上来,我应该是特别期待这一句话说出来的,但是说完了才知道,心里还是有点在意的。
闭上眼睛不去想任何事情,但谁知道,做不到。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释怀了,我也知道有很多人会看到这些话,但我不想管那么多。
我就是个特别矫情的人,但我也是个特别感性的人,有些事做完了,就真的结束了。
我认为我已经不在意了。
新的美好生活等着我呢,我得好好的。
谢谢你们读完了所有的字。
和去年那篇一样,照片上都有字,把鼠标放在上面待两秒,就出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