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a_reject

十分抱歉,我应该不会再来更新这里了!

基于各种各样的理由,我想我也许不会再来这里更新了。 感谢BLOGCN在过去将近十年的时间里承载着我的点滴,感谢管理员不厌其烦地将我的博客推广出去。 感谢所有支持我的家伙,感谢你们的包容和爱戴! 感谢所有讨厌我的家伙,去你妈的! 我知道一个人消失的感觉特别不爽,其实我没消失,我只是换了个地方。 http://weibo.com/arjoioioi    我的微博,谢谢大家! 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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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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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骄傲——写在兔年一开始的话。

骄傲。 有很多时候,我都感到一种骄傲。 这种骄傲来自各个方面,不管积极或是消极,我都会把它们转化为一种足以让我骄傲的动力。 刚刚过去了虎年,我放完炮仗回到家,喝了罐可乐,抽了两支烟。 我逐渐没有了总结的习惯,但我喜欢给未来的日子定计划,一些真实可行的计划。 而不是以往的那些什么“希望”。 在很多人眼里,我是一个问题,一个令他们头疼的问题。 这些人里,包括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的老板……他们自认为永远不会了解到我,其实他们全错了。 我是个喜欢把喜怒表现出来的人,别思考我,别琢磨我,别分析我。 这是一种骄傲,我最喜欢的一种骄傲。 比跳的高要更令我开心,比拍照片更让我心怡,别睡觉更让我舒畅。 对于即将开始的一年,我会一直骄傲下去。 并且让你们都看到这些骄傲,我就是这么臭不要脸。 把去年剩下的每日一拍说完吧: 1月17日,星期一。 我在逐渐挑战自己的忍耐力,因为有很多事让我感到压力很大。 我试图放松地去接受他或她或它,虽然小有成就,但我觉得TMD仍然远远不够。 这一天,我买了新的引闪器,还可以直接引闪到430的,是个好东西。 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拍到那种大众喜闻乐见惊呼神奇的所谓TMD大片了,我真完蛋。 这真不是我的风格,我不爽。 我越来越能折磨自己了,我爽了。 1月18日,星期二。 今天我很高兴,因为有很多工作在没有征兆的前提下顺利完成了。 就好像要在1108箱手册里把7箱英文版的找出来,谁知道随意翻出的7箱竟然就是。 我相信这是一种曙光,一种对于未来的喜悦被我感受到了。 我准点下班,这是自11月以来第一次准点下班。 太TM神气了。 我带着Vera去了白菜吃晚饭,最后一次去,好像是前年和海绵小姐一起共进午餐。 那次我吃了海绵小姐的午餐,却没有帮她拍照片,我一直很内疚。 白菜老板娘的孩子李小明已经快TM上小学了,想当年他妈妈还是白菜的服务员,还是个年轻的姑娘。 现在,李小明的弟弟都快出来了…… 1月19日,星期三。 我越来越喜欢解决问题时的快感。 以前的我,遇见问题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怎么避免,怎么让自己离它们远点。 现在的我,再遇见问题,就希望TMD怎么不来的再猛烈些呢。 我开始享受解决问题的过程,用尽浑身解数,最后把问题干掉,这感觉太爽了。 虽然有点变半夜凉初透态,但我感觉良好。 我看上了一块CASIO的手表,但太J8贵了,我表示了很无奈。 我实在不想花小2000块钱去买一个我也许用不了的玩意儿,因为我对金属过敏,而所有的表盘背面都是金属的。 通过三水姑娘,我认识了一个纹身师,活儿不错,我打算跟他合作一下,给我整个超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战变形金刚。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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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后来我已经不好意思来写点东西了,慢慢地,就这样了。 我现在养成了个好习惯,我不再为自己找借口,有责任要担当,没责任,就禁止吹牛逼。 那我继续,按照时间顺序,开始我的流水账。 2010年12月31日,星期五,贰零壹零年的最后一天。 我们公司的所有大小家伙正在准备下班,马上就新年了,说实话,谁的心情都不是踏实的。 就好像放暑假的前一天,谁都没心思去听老师讲的法莫道不消魂国大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意义了。 我们都在异曲同工般地在思考晚上去哪浪,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第一张照片前排左起:大糖尔、玉伟、莉莉安、霏姐、薇薇、我。 后排左起:王小琳、苏小西、Bart先生。 至少在照片上看起来,大家还是喜气洋洋的,我也相信实际上也是挺欢愉的。 因为马上要休息了。 临下班前,我把之前拍的每个同事的照片做了张图,有邮件发给了所有人,附上了一句:HAPPY NEW YEAR! 这是我第一次干这种群佳节又重阳发的事儿,不管短信还是邮件,因为之前我一直觉得很做作。 但这次却自然了很多。 这两年,让我学会了珍惜很多东西,人和事儿。 还是12月31号那天,下了班之后,东直门麻辣诱惑。 这两个女子是我在长沙的好朋友,一个叫点点,一个叫小米。 去年国庆时,我去长沙醉生梦死了一个多礼拜,当时去的初衷就是看望点点,结果她回老家了,小米也是,没见着。 这次她俩结伴到了北京,终于见到了,太TMD不容易了。 饭桌上还有个叫毛毛的小伙子,硕大的胸快把衣服撑破了,他说他是救生员,我说那你一定会游泳。 我和他相约有生之年要一起去滑水,我们都对此保持了乐观的态度。 饭罢,毛毛回家了,我问点点和小米想不想去倒数跨年什么之类的,她们都说快走快走。 因为太冷,也因为太早,我们决定回酒店边喝酒边唠嗑边耗时间。 结果,大家都大了。 后来,我们错过了跨年的那一刻,于是我们仨自己倒数了10个数,齐刷刷地。 所以,我们的2011年比别人晚几分钟。 1月1日,星期六。 新年快乐。 祝所有人粘粘有劲日,碎碎有劲招! 在我们一起倒数后,我们各自闭眼许了愿望,我觉得我的愿望最好最容易实现。 但我要努力,要努力!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点点和小米此时已经瘫倒,我拍下这张照片后,收拾好书包,点了根烟,下楼打车回家。 其实我们拍了一些合影,但都看起来很不正经,为了她们俩女子的清白,我还是不发出来了。 本来没啥事儿,听起来跟有啥事儿的。 真的,我没骗人,真没啥事儿。 1月2日,星期天。 北京广播学院2001级表演本科班十周年聚会。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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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好。

都别骂我。 我也想早点更新的。 直到今天,现在,才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是件令人难以理解的事。 一层土。 我把土擦了,开始打字。 12月7日,星期二。 回到北京的当天晚上,我洗了个澡,然后拍张照片当作业。 从肇庆回到北京,这一路上,我都没穿秋裤。 走了大约一周,却感觉已经小一个月过去了,慢慢无常,度日如年。 关于发生在肇庆的所有事,我过几天再拿出来单说吧。 无数种感慨在这段时间出现,无数种情绪在这段时间发生。 我们都是平常人,谁也逃脱不了。 12月8日,星期三。 我剪了头发。 其实是剪坏了,我没想剪这么突兀的。 两遍都刮干净了,像个青皮,这其实不是我的风格。 我一直是个低调的人。 这几天,我一直被一个梦困扰着,虽然现在看来,那个梦代表不了任何事,但在那几天,确实是我心里唯一记着的事儿。 我真的特别讨厌自己这种多愁善感的性格,它阻碍了我好多伟大的念头。 我要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的话,那我应该会很牛逼的。 12月9日,星期四。 虽然是星期四,但我总觉得好像是个周末,窝在被窝里不出门也不下床的感觉。 我越来越不想说话了。 脾气也越来越坏了。 12月10日,星期五。 我也凡客了。 给这件身上的PU皮搂拍了几张照片,为此还撞伤了我的后背。 这组图一会放在下面去。 那天很冷,我抽了烟,为了放烟,就开了窗户,然后拍照弄了一身汗,我猜又感冒了。 MLGBD! 12月11日,星期六。 其实,我又要出差了,13号出发,还是广州。 这次的任务是2010广州车展,我们和SMS合作的又一次工作,负责大众展台的运营。 其实是件特别好玩的事儿。 片子里这台车呢,是尚酷,肇庆做活动时的小玩具,贼TM有意思。 马力很强劲,控制性也很高,能拐弯儿的。 这一天,我去采购了好多东西,譬如皮鞋,譬如衬衫,譬如行李箱,哈哈。 本来12月12日也有照片的,但当时忘了上传,现在的BLOGCN又TM坏了,传不了照片。 所以等它好了以后,我再补上,12月12日的这张是2010年拍的最后一张作业了。 补上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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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瑞,今天的情绪太TM不安了。

请原谅我的懒惰,请原谅我的懦弱,也请原谅我一直这么肆无忌惮地自大。 在一周前,我打开电脑想要更新一周的照片时,突然我不想这么做了。 人有很多时候都在跟自己较劲,自己跟自己玩各种强迫症,玩各种小感觉。 可能说明我还不够成熟,也可能说明我已经成熟了。 有些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必然因果关系的,我们遵从了,也就顺利了。 好,继续: 11月14日,星期天。 我喜欢打篮球,曾经一度认为自己打的很好,但我从来没拿过任何与篮球有关的比赛的冠军。 我喜欢收集球衣,这种兴趣爱好被周围所有的人唾弃,从谁谁谁到谁谁谁,都是。 我承认,我曾经冲动过,曾经4、5件地往家买,花了不少钱,这些钱如果用在正道上,应该可以吃不少蒸饺。 这些球衣,大部分我穿不了了,因为穿上后会感觉呼吸困难,紧紧地包在身上,像保暖内衣。 我喜欢复古的球衣,基本上全都是10年前的款式,我觉得那些才是真正地好看的球衣。 说这么多没用的废话,至少它们很好看。 是不是? 11月15日,星期一。 这段时间我一直感觉脾气特别暴躁,特别有种热血高校的感觉,可能因为盼盼一直叫我源治。 早上坐地铁的时候,各种不忿,各种生气,各种骂骂咧咧,各种不知所措。 周围的人都会仔细地看我,可能我身上散发出了一种病态的吸引力,但你们也不能老看啊。 就TM差掏出手机拍照了吧。 后来我跟杨大乐交流了一下,他说因为我现在胖了,块头大了,看谁都比自己个头小,一种欺负人的欲望就此爆发。 我觉得丫说的全是道理,因为我以前瘦的时候也TM特别怂,不敢大声说话,不敢跟别人目光接触,不敢把手放进姑娘的衬衫里。 每天我都感觉我会跟某个人或某几个人打一架,我也在找各种茬去激怒所有人,像个大混蛋。 但没人给我反馈,让我感觉很孤单,我很想打架。 但我一直没打,因为我不想因为这个而迟到。 11月16日,星期二。 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加班,回到家大约都是11点45的样子,每一天。 所以只留给我15分钟来拍照片,我开始感觉到一种紧张感。 这就是强迫症,对不对? 我干嘛非要在12点以前拍完呢? 是不是? 现在我不强迫了,但那几天,因为工作的关系,我被逼的透不过气,心情一直不好。 回到家,能糊弄事就糊弄事地把照片拍了,譬如这一张掏裆拿灯的。 后来我鄙视了自己很多次,我不能放任自己这么糊弄自己了,我还是要好好地拍照片。 Life is short and so is your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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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过去了,我依然在坚持。

每天拍张照片这件事,我一直记得,也一直在坚持。 有时候我确实不想拍,想马上就睡觉,因为已经实在睁不开眼睛了。 但我又想,如果连这件事都不能坚持,还能坚持什么? 很多时候,我们都需要自己逼自己一下。 逼自己快乐,逼自己洒脱,逼自己开朗,逼自己努力,逼自己坚持。 好,继续。 11月7日,星期日。 这个周末是我自长沙回来之后第一次连歇两天,睡了两天懒觉,这感觉都有点不真实了。 这两天我基本就没下床,没出屋子。 哦不对,在风最大的那个下午我出去剪了个头发,因为两遍的头发已经参差不齐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剪完头发出来,很凉。 M小姐送我的本子我用来记录T5,就是每天令我高兴的五件事,这个习惯我去年保持了小一年。 从和DUNK分开后的第一天开始记,一直到ZEX来我家的前一天。 那段日子,每天的可以让我心怀开朗的事情我都记上去了,我强迫自己每天至少写5件。 我记得有一天实在没什么高兴的事,至少不够5件,后来我写上一条“至少还活着。” 那段日子本来就够TM令人悲催的了,要不是睡前可以回忆五件高兴的事,我真是无法安然入睡。 现在,我又开始写了。 但就在前两天,这个小本子丢了,我找不着了。 难道是上天安排的? 11月8日,星期一。 虽然休息了两天,但我仍然没有感觉到缓过劲儿来,况且我最TM讨厌星期一。 弹指一挥间,又上班了,太你妈神速了。 回到家,我关上了灯,坐在地上休息,门缝透出一条光线,射在地板上。 我躺下去,漆黑的视野里只有一条光线,很刺眼。 但我又不想闭上眼睛。 其实,我不能不承认,上周6收到包裹和那句话对我的影响远远超过我的想象。 我其实不想这么感性的。 11月9日,星期二。 这一天,我没有拍照片,因为晚上我去聚会了,回到家就已经夜里3点多了。 不是我不坚持,是已经过了时间上的意义了,而且因为喝了酒,很乏。 从左到右分别为:二哥、我、吉尔、马哥。 二哥就是我宿舍的二哥,现在在做导演,但一直在纠结艺术与现实这个联合国也没法解决的问题。 吉尔现在跟我在同一栋楼里办公,没事就会下来到我的调情阳台上蛋逼,他是去过我那个阳台次数最多的人。 马哥,作家,就是在书里把我给写开除了的那个家伙,他本不姓马,他叫张旭。 吉尔和马哥是对面宿舍的,我和二哥是A317的,他俩是A318的。 317的人比较洒脱,318的比较儒雅。 我们是大学同学,在一个叫做北京广播学院的破学校里学了4年表演,结果都混成这B样了。 也许大家混的都不错,我比较喜欢夸张,而已。 这天小聚的气氛是我参加过无数次聚会里最好的,二哥说我们有气场,可以影响其他的人,譬如服务员。 我们一直在说话,一直在笑,这种感觉可以让人很感动。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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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拍一张照片,拍给自己看。

不知不觉,上班已经三个月了,我也转正成为AW的正式员工了,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前进着。 说实在的,我很喜悦。 曾经我认为一个人如果去上班了,最后得到的只能是失去自我。 现在我仍然这么认为。 但我想同时也保留住我自己的一切,所以我开始拼命地寻找一种方法来使自己保持纯洁。 我不想让工作摧毁我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也不想让工作彻底地占有我。 虽然我爱我的工作,我爱我的公司,我爱我的老板,我爱我的同事们。 但我仍然希望可以保持一种独立思考的能力。 为了不使我的棱角被磨平,为了保持我原有的顽劣性,为了继续发扬我的不着边际的想法。 我决定每天都拍一张照片。 用来纪念这一天,我已经生活过了。 留下我的影子。 10月29日,星期5。 我决定每天拍照片的第一天。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了很久,以至于我回家的路上没有和别人打架。 让我兴奋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终于买到了梦寐以求的红白配色的AJ1。 就是乔丹的第一双NIKE球鞋,我找了它至少5年了。 回到家,我拿出被遗忘在角落的早已经落满灰尘的音箱,又从床底下找到了同样落满灰的吉他。 脱掉裤子,换上一条红色的平角内裤,穿上AJ1,上了床。 我至少跳了有20多次,因为快门的时间实在不是那么容易把控,最后跳的我头很晕。 下了床,我喝了好多水,差点吐了。 很多人问我到底有没有磕到脑袋,我说也许是磕到了的。 我还年轻,我想永远这么年轻。 10月30日,星期六。 我一直对这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却又比较吸引眼球的效果着魔,虽然我认为这种表现形式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试了很多种方法,最后还是用几张照片拼出了一张,因为各处的光线实在不好控制,譬如显示器的屏幕。 我不知道每个人看到这张照片时第一眼的焦点会在哪里,我故意把你们的目光聚集在那只手上,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其实这不是一张大光圈的片子,有些景深关系是不对的。 我不想表达什么意义,也没有什么意义,我只想表达一种感觉,而已。 都别问我。 10月31日,星期日。 镜子里的我穿着纪老板送给我的帽衫,我很喜欢,因为它防水,我可以穿着它去淋雨。 镜子外的我穿着无聊军队的TEE,本来我有两件,另一件在她那儿。 这个角落以前很热闹,有很多化妆品,有很多粉色的小玩意,有台笔记本,还有个姑娘。 现在被冷落到开始堆放我的脏衣服,抽屉里还空着,书架上也是空的。 我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一种情感,可能我太TM感性了。 抽烟,恩,我抽的越来越多,这让我越来越不满足,也让我越来越对一切都感到烦躁。 人,总有来例假的那么一段日子。 这个周日,我带着大栗子去了广播学院,给纪老板的店子拍照。 我特别惭愧,因为纪老板的货已经让在我这儿好长时间了,我一拖再拖,纪老板都TM回北京了,才拍上。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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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没事,那咱们来合影吧。

其实,我是个爱热闹的人。 你们都没发现吧。 新买了个面具,给力吧。 背景是合成的,我没去森林里,太冷。 2010年8月21日,北方工业大学摄影棚,大传葛格婚纱照棚拍。 从左至右分别为:武老师,大传葛格,马老板,幽幽,我。 武老师是大传葛格学校的老师,也是摄影棚的管理员,很早之前我们合作过,他是个很奇怪的很得瑟的中年人。 大传葛格和马老板是当天拍摄的模特,是他俩结婚。 幽幽是化妆师,是我小学同学郝捷的老婆,专业做婚纱婚礼化妆。 我是我。 这一天,下着小雨,出门时我就跺着脚喊,操,明天的外景可怎么办哟。 我猜大传葛格一定比我还着急,但他应该不会跺脚什么的,他应该会冲天吐吐沫。 又见武老师,一改往日的中分头型,烫了好多花儿,特别像小时候居委会戴个红箍儿检查卫生的老奶奶。 这一天的拍摄进行的很顺利,我发现我是个配合度特别高的人,可以根据任何条件任何状况来完成工作。 那天对着镜子,我崇拜了一下自己。 2010年8月22日,燕郊某处别墅,大传葛格婚纱照外拍。 从左至右分别为:粗鲁B,小朱,幽幽,马老板,大传葛格,我。 粗鲁B和小朱是我们的哥们,关系很好,可以脱人比黄花瘦光了都不笑话对方,我们都隶属北京蛋逼社团,都是骨干。 这次的拍摄场地是粗鲁B联系的,开了2个小时的车,到了燕郊的一个神马别墅,环境不错。 唯一的问题是,场景有些单一,只能360°拍摄。 结束的时候,天光早已经消失,开着车灯,打着闪光灯,还是黑。 我们满脸冒油,疲惫不堪地合了一张影,我们普遍认为效果到了。 回北京的路上,大家一致在探讨,究竟是化妆化的好,还是放光板打的好,还是TMD拍的好。 最后的结论是:粗鲁逼和小朱的反光板组获胜。 因为他们是俩人,化妆和我,都是单人。 2010年9月12日,石景山某饭店,大传葛格马老板婚礼。 从左至右分别为:粗鲁B,ice姐姐,小姚儿,马老板,大传葛格,Change哥朋友,Change,小朱,我。 ice姐姐是个年轻有为的母亲,虔诚的驴友,只身一人独闯大西北,了不起呀。 小姚儿是我的初中同学,是小朱现在的同事,我当年还暗恋人家呢,现在她也打入我们内部了。 Change哥的朋友,确实不认识…… Change哥,我的高中同学,不是一个班的,打球经常虐他,有点娘炮,其实他喜欢女的。 九月份对我来说是豁逼忙的一个月,因为要做辉腾的那个发布会,每天都掰碎了用,按时按点的。 本来这一天我是参加不了大传婚礼的,但我觉得我不来,他们肯定没心情好好结婚。 那天我奔赴饭店的时候,婚礼已经开始,大传夫妇站在舞台上,像模像样的,很有趣。 席间,我一直在接电话,Bart交待的各种各种工作,我就好像没怎么坐着。 也没怎么吃饭,因为每次我回到座位上,菜就没了,这帮孙子。 后来是合影阶段,婚庆摄影师说大家一起把手举起来,我觉得太2了…… 看来我的做法是正确的。 最后看照片才发现只有我穿着裤衩…… 2010年9月30日,地坛西门麦乐迪KTV,大家给我过生日。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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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生梦死什么的最到位了!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这会让人很痛苦。 但值得欣慰的是,美好的日子总会再发生。 10月4号,我再一次到了长沙。 我在这个地方待了5天,以时间顺序,来絮叨两句。 我现在希望照片可以传递给人一种感觉,而不是谁谁谁说的多么好看。 DAY 1  10月4日 一大早到了长沙,一眼望出去,一股熟悉的感觉迎面撞过来,这种感觉很奇特,说不好是高兴还是悲伤。 坐着小摩托到了牛老板租住的家里,开门的是趴趴,一年前它就这么活蹦乱跳,像吃了药似的,如今依旧在吃药。 随后立马就出门了,我说要剪个头发,我有文峰的卡,不要钱。 北京的文峰如果是剪头发,洗的时候就过遍水,草草地洗一遍就算完事。 长沙的文峰很实在,咔咔咔地给我洗了两遍,还又捏又按,我差点睡着。 剪完头发,跟随牛老板去她自己家监督装修的进度,实话说,还不错,白白净净显得宽敞了好多。 哈哈哈哈哈,再之后,我就去飞行中队报到了。 谢老师和眼镜现在住的地方特别牛B,有个独立天台,我嘞去,太舒服了。 站在天台上,就已经忘却了所有。 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或者说是近两个月以来最痛快的一次放松。 看的出来,牛老板也体会到了。 谢老师还是那么爱演,眼镜还是那么腼腆。 眼镜剪掉了一头长发,特别正太,我一直在劝牛老板收了他。 但牛老板一直在傻笑,忘乎所以了。 其实我们一直都在忘乎所以,我很喜欢。 晚上是毛赖丝先生请客吃饭,我、牛老板、DUNK应邀而去。 其实在去长沙之前和回北京之后,都有很多人问我这次去长沙看没看见DUNK。 我看见她了。 她瘦了,比以前还瘦。 我猜想很多人都有同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只能感受。 譬如我和DUNK再见面的这种感觉,我很高兴见到她,但说我不想说有什么什么特别的想法。 你们也都别问我了。 我和她,现在,各自的生活,各自过着,各自的喜怒哀乐,各自的种种…… 不能说完全没有一点尴尬,而且也可以感受的到,但这种小尴尬越来越像某种小趣味了。 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在像当初说的那样,为了自己的幸福,在努力。 哦对,她现在特别逗,比以前还逗。 十分幽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 DAY 2  10月5日 牛老板家有个地方可以坐着晒太阳,所有南方的房屋设计都会有这个东西,我觉得特别人性化。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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